他長嘆一口氣,“國富同志,那依你這么說,我們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唄?”
“只能任由祁同偉、高育良在漢東橫行,成為無法審判的……法外狂徒?”
田國富肯定地點頭。
“是的,除非想把自個送進監獄里,踩縫紉機!”
沙瑞金徹底愣住了。
“可關鍵問題是……”
“馬上就是要對我的兒子沙子騫判刑啊!”
“一旦祁同偉、趙東來這倆人,把證據送到法院。”
“那都根本不用找律師辯護,法官直接宣判。”
田國富長舒一口氣,低沉地道。
“沙書記,到底子騫、小國他倆犯了多么滔天的罪惡啊?”
沙瑞金“唉”長嘆道。
“這個真要論,挺嚴重的,殺頭不為過。”
“主要是子騫也好,小國也罷,從小都被他們的母親嬌慣壞了!”
“就說小國,那是我那個小姨子江鳳霞,和侯亮平的私生子。”
“我小姨子自從和侯亮平媾和,生下侯小國之后。”
“她就沒再嫁人,把侯小國視為掌中寶。”
“以前在帝都上學,那都是校園霸凌,去了幾乎所有學校,要么被開除,要么沒有學校敢收!”
“然后,被迫來到漢東上學,這小孽障,那是真能造。”
“到了漢東還是我行我素,依舊搞校園霸凌。”
“并且,真存在惡意殺人,組織黑社會團伙,各種罪,要不是因為年齡問題……”
“他早就該被判刑,一槍斃了!”
“以前所犯下那些罪,都是小姨子動用江家權勢關系,平息下去!”
“現在被祁同偉、趙東來咬住,那是根本沒法擺脫得了。”
田國富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當然。
也難得沙瑞金對他如此推心置腹,透露爆料了那么多,關于侯小國的真相。
而從這一點,也說明了,沙瑞金算是把田國富當成自己人。
對田國富算是絕對的信任。
“沙書記,如果是這樣,那確實麻煩大了!”
沙瑞金已經算是放棄解救沙子騫、侯小國。
“也罷,國富同志,不說這個了。”
“對馬上z紀委巡視組入駐漢東,展開什么‘天網獵狐風暴行動’,你有什么想法?”
田國富想了一會兒,他卻是反問道。
“沙書記,我想問,馬上省委換屆選舉定下來的話,您是留任,還是有機會更進一部?”
沙瑞金又是無奈苦笑了兩下。
“國富同志,你真叫……哪壺不開提哪壺。”
“坦誠講,我現在正苦惱這件事。”
“估計升任的希望太渺茫了!”
“留任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我甚至覺得,很有可能,要步趙立春的后塵。”
田國富:“???”
“沙書記,不能夠吧?”
“你是說,漢東會繼續空降省委書記?”
沙瑞金輕微搖頭,“不是!”
“我是說,我要被雪藏起來,說不定還會被以什么‘莫須有’的罪名,徹底打壓!”
田國富沉默,不語。
許久。
他無奈地道。
“一朝君子一朝臣。”
“沙書記,看來,我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沙瑞金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