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珊喊了一聲。
“小姨,你回來了?”
當她看到身后的美少婦時,皺了皺眉。
“你怎么來了?”
“是不是追到漢東,要攆我回家啊?”
“哼!我不想回那個家……”
顯然。
跟在鐘小艾身后的絕美少婦,不言而喻,是大姨子鐘小雅了!
鐘小雅沉下臉來,對劉珊斥道。
“嘿,好你個小妮子,你是不是連媽都不會喊了?”
“小艾,你瞧瞧,我這生養了一個什么玩意兒?”
“我都覺得,是不是當年錯把胎盤養大了?”
鐘小艾抿嘴一笑,白了鐘小雅一眼。
“哎呀,姐,你息怒!”
“哪有你那么說孩子的!”
“這不,珊兒到我們家里,乖著呢,懂事得很!”
“她最喜歡跟她小姨夫聊天了!”
鐘小雅瞅了祁同偉一眼。
祁同偉起身,迎著鐘小雅,樂呵地深表歡迎。
“哎呀,稀客、稀客!”
“大姨子,歡迎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哇!”
“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鐘小雅瞪了瞪祁同偉,“哎,我說,妹夫,你甭跟我嬉皮笑臉的!”
“你住著漢東近乎最豪華的豪宅府邸,你管這個叫……寒舍?”
鐘小艾又是從中當和事佬。
“姐,你呀,是不是跟我姐夫久了,瞧你說的。”
“同偉就這個樣子,喜歡調侃了!”
“你呀,別跟他一般見識,來來來,快坐!”
祁同偉聳了聳肩,攤了攤手。
“大姨子,對嘛,咱們一家人,在家里,就隨意點!”
“我可學不來你家劉大領導那樣,在家里擺著官架子,打著官腔。”
“離開了工作,回到家里,那咱們就是平平無奇,普普通通小老百姓,對吧?”
“喏,我跟珊兒聊得挺投緣的,她也算是對我這個小姨夫敞開心扉。”
“天底下,哪有叛逆的兒女,只是有問題的父母罷了!”
鐘小雅愣住了,“你……你這話什么意思?”
“那總不成,劉珊那么叛逆,不聽話,是我和她爸有問題了?”
祁同偉哈哈朗爽一笑,“大姨子,凡事別總是較真嘛!”
“當然,我們作為父母的,也要經常反省。”
“孩子呢,都是我們的骨肉,他們是什么脾性,還能不清楚嗎?”
“他們為什么要叛逆呢?要跟父母對著干?”
“其實啊,你冷靜下,平心靜氣的,仔細好好反思、反思,往往很多問題,很多癥結,都在我們自己身上!”
劉珊撅起嘴,瞪了瞪鐘小雅一眼。
“就是!”
“聽聽,小姨夫多么通情達理,他說得多好!”
“媽,我超羨慕表哥、表姐他們,有這么好一個老爸!”
鐘小雅自然不是傻子,她能聽得出祁同偉話語的好賴。
“嘿,我說,祁廳長,你可以啊!”
“還成了家庭教育專家了?”
“這么會教育孩子,干脆你開一個家庭教育培訓班得了!”
“就連我家這個叛逆鬼,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祁同偉又是哈哈笑了,接連擺手。
“大姨子,那可使不得、使不得!”
“其實嘛,孩子教育,也很簡單。”
“你要想孩子信服你,你首先得和孩子成為朋友,走進她的內心世界,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不能一上來,就擺出一副說教的架勢,對她指指點點,對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