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那已經說明趙東來的背景非同尋常。
祁廳真沒往成為兄弟這一塊想……
包括趙東來在漢東,可以說混得風生水起。
對李達康很是賣命。
和陳巖石、季昌明這些年齡大的,都是關系不錯!
這里面也恰恰說明,趙東來不一般。
重生一世的祁同偉……
卻和趙東來成了同父異母的兄弟!
當然。
趙東來也不會站在李達康的秘書幫戰線。
成了祁廳的左膀右臂。
甚至在這一次z紀委巡視組入駐漢東后……
趙東來負責抓捕。
也算是起到了重要作用。
世事難料,人生無常。
另一邊。
李達康開著車。
馳騁在交通樞紐主干道上。
歐陽菁坐在后排座椅上,沉默,不語。
一直離開家,行駛了一段路。
歐陽菁幾次欲言又止。
終究,她還是開口說話了。
“哎,李達康,你真就那么涼薄嗎?”
“我走了,你就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的?”
“你我畢竟夫妻一場,那么多年了……”
李達康深邃地笑了笑。
“歐陽吶,我還能說什么呢?”
“或許,這樣的結局,對你、對我,對佳佳都是最好的結果!”
“你不是一直向往自由嗎?”
“你去了國外,不就過上你想要的日子了嗎?”
“再說了,我們國外的銀行賬戶里,那些錢足夠你開銷了。”
“你一輩子都衣食無憂,不挺好?”
歐陽菁呵呵淺然冷漠地笑了笑。
“國外銀行……”
“李達康,你確實是一只藏得太深的老狐貍!”
“你就真不怕,那些錢,一旦被查到,你恐怕就不是烏紗帽不保,會丟了你的命!”
李達康毫不在意,“歐陽,殘酷的現實告訴我。”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再說了,離岸銀行里的那些錢,都是通過王大路特殊洗過的!”
“贓款洗白了,不就干凈了么?”
歐陽菁沉默了。
不多一會兒。
她又是低沉地道。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假若我們這樣離婚,你能有機會進省委嗎?”
“不是說,像這樣離婚的,會在考察起來的時候,非常困難?”
李達康狡黠的笑了笑。
“歐陽,這就是我們的高明之處啊,演戲演全了!”
“我們謀劃這一天,都多少年了!”
“在外人看來,我們倆夫妻關系破裂,分居八年!”
“經常吵架,那么夫妻關系不好,離婚很合理啊!”
“我們必須這樣,做足表面功夫,才能讓我們背后‘雌雄雙盜’,順利搞錢。”
“我手里有權,審批那些項目。”
“而你作為京州城市銀行的副行長,有錢!”
“把那些錢貸款給那些老板,從中隨便返點,錢就這么搞到手。”
“再通過王大路的大路集團,將那些贓款,滾一圈,洗白了,就是我們收進口袋里,干干凈凈的錢!”
歐陽菁沉吟片刻,“李達康,你就是舍不得你那點官皮,要我說,你干脆辭官,跟我一塊出國得了!”
“你待在漢東,繼續在政壇上,遲早會出事!”
李達康一副信心十足地道。
“不會的,對外,那些市民哪一個不是對我夸獎有加!”
“都為搖旗吶喊,說我是網紅書記,老百姓的好書記!”
“馬上就更進一部,進省委了,唯有升官,才能接觸更多的資源,更大的項目,才能發財,發大財!”
歐陽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