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陸大領導,你現在說這種,晚了吧?”
沙瑞金完全換了一種語氣口吻。
赫然是一種凌駕于陸守仁之上的氣魄。
顯然。
以現在沙瑞金作為江淮締造的第五國度……
作為內閣核心成員之一。
陸守仁自然知曉,那意味著什么。
等于說沙瑞金的權力,無限趨向于江淮。
況且。
江淮作為第五國度的君主……
但凡要除掉陸守仁,彈指一揮間的事兒。
陸守仁成為第五國度所謂核心成員也有很長時間了。
本來還想著,是否有機會晉升入內閣,甚至最后成為君主。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夢幻。
畢竟。
第五國度的君主不是別人,竟然是江淮。
這個曾經因為在官場上,陸守仁以權謀之術,以為弄死的人。
卻不料江淮是從“炸死”,變成了真“詐死”。
這要是江淮復仇,輕而易舉干掉陸守仁。
陸守仁深吸一口涼氣,深邃的眼光看向沙瑞金。
“小金子,呃,不,沙領導,開門見山吧!”
“是江淮派你來處理我的,對吧?”
沙瑞金輕微搖頭。
“非也!”
“陸大領導,我只是奉命行事,過來看望你。”
“順便,給你提個醒,以后第五國度,在華夏這一塊,歸我管!”
陸守仁斜睨了一眼沙瑞金。
“好,你看望也看過了,也提醒了,你可以走了吧?”
沙瑞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深邃地道。
“老陸,茶很好喝,希望下一次我還能有機會,喝你親自泡的茶。”
“再見!”
言畢。
霍然,起身,離去!
待沙瑞金一離開。
陸守仁喝令一聲,“小江!”
江秘書立即走進去,應聲答道。
“大領導,有何吩咐?”
陸守仁勃然震怒,“小江,你的工作是怎么做的?”
“為什么連江瑤她爹,是第五國度的君主,你都不知道?”
“都這么些年了,江瑤那個賤婊子,她還一個勁,網羅組建什么影刃組織,要干掉我!”
“真是荒謬,原來,她才是第五國度的核心成員。”
“還有,這個沙瑞金他算個什么東西?”
“他是江淮的女婿,現在他成了內閣核心成員之一,他牛了?”
“跑到我這里來耀武揚威,哼!他還嫩了點兒。”
江秘書誠惶誠恐,驚恐地道。
“大領導,是我……失職,關鍵是……這樣機密的事兒,我……”
“我確實探查不到,特別是近些年,我做了您的秘書,我堂姐江瑤那邊,對我尤為謹慎。”
“那,大領導,我們現在很被動,該怎么辦?如何破局?”
陸守仁那一雙陰險狡詐的眼神,涌動著猙獰寒意。
“哼!既然江淮、沙瑞金這幫混蛋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實在把我逼急了,我投靠趙蒙生、鐘振國他們。”
江秘書噎住了。
“啊?大領導,這……”
“這合適嗎?”
陸守仁冷哼一聲,“小江,你記住了,在權力這場游戲當中,沒有絕對的盟友,也沒有絕對的敵人。”
“永遠只有利益!”
“不管任何時候,爭斗的,往往都是源于利益沖突,引發的矛盾。”
“現如今,我不太可能成為第五國度核心成員。”
“甚至有可能,隨時會遭遇被江淮、沙瑞金他們打擊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