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易暈過去后,紀雪叫了半天也沒有把周易叫醒。
最后又找了一個老大夫,可是老大夫只說是太累睡著了。
等周易醒來,一家三口吃過飯就快速離開了華榕鎮。
他們害怕被南部的人知道他們的行蹤,車子都快開飛了。
雖然他們是開著汽車來的,可是這個時代的路又爛,車的馬力又不足。
所以離開華榕鎮后,就在離華榕鎮兩個鎮距離的一個小鎮上住了下來。
天上的黑幕越來越深的時候出現了點點星光。
地上原本吵鬧的街道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只余下蟲鳴鳥叫聲在夜里嘰嘰喳喳爭相比較著。
子時一到,躺在床上的周易先是捂著自己的心口。
然后就是滿頭冒汗,嘴里的呻吟聲也是越來越大聲。
從最開始的呻吟聲,慢慢的變成了慘叫聲。
紀雪被周易的聲音驚醒,她看著周易在床上捂著心口不停的翻滾著。
聲音痛苦的就像是有人拿著刀在他身上割一樣。
而周易的慘叫聲不僅在他們自己的房間里回蕩著,還傳到了外面。
和周易他們同居在一個旅社里的人,聽到這慘叫聲都從床上嚇得跳了起來。
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這是一個黑店,有人被宰了。
后來才知道,原來是有人犯了病。
只是這叫喊聲叫了一晚上,讓同居一個旅社的人一夜都沒有睡好。
實在是那聲音太瘆人。
紀雪連夜讓小二給找了大夫,小鎮上的每一個大夫都給周易把過脈,最后都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天一亮,紀雪就催促著手下的士兵,把周一送進了西醫院。
不過進了西醫院之后,做了一系列的檢查,也沒有人發現他得了什么病。
紀雪是一點都不相信周易的身體沒有出問題。
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幕仿佛依舊在她眼前回放著。
周易那痛苦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
是現在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都找不到問題的所在。
紀雪只能打消了繼續給周易找醫生的想法。
也可能是這些地方太過貧瘠,醫生的水平不夠高。
所以她決定等回去以后,再多找幾個醫術高的醫生給周易看一看。
看著白天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周易,連說話的聲音都是嘶啞的。
“阿易,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周易有氣無力的靠在車椅上,雙目無神的回答著紀雪的話。
“雪兒,我沒事了。”
“只是昨天晚上那一陣一陣的心絞痛,讓我痛的死去活來。”
“現在身上沒什么力氣罷了,你也不要太過擔心。”
周固坐在媽媽的身邊,有些害怕的看著他爸爸。
因為他爸爸昨天晚上的聲音實在是太嚇人,比家里的下人挨罰時的聲音都慘。
周易上午忙忙碌碌的在醫院里做著各種檢查,下午好不容易在車上休息了一會兒。
可是到了晚上,周易身上的疼痛又爬了出來。
那慘叫的聲音并沒有比第一天晚上弱,反而比第一天晚上叫的還慘。
接下來的幾日,都是如此。
紀雪為了照顧周易,整夜整夜的沒有覺睡,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
加上唐芊芊喂她吃的藥丸子,紀雪的容顏現在再也不如當初的精致美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