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眾人又簡短的聊了幾句,領導們示意何大明可以回去了。
何大明剛從佛照樓內出來,發現門口竟然站著一個人,他定睛一看,發現此人竟然是坤州軍區的羊治。
而對方也注意到了何大明的身影,快步湊上前來,并主動打起了招呼,
“老何,你可終于出來了,讓我一陣好等。”
何大明聽到羊治的這番話,愣了一下,
“老羊,你小子在這里故意等著我,是不是先從我這打聽什么?”
面對何大明的這番話,羊治沒有否認,直接說明了自己的目的,
“老何,看來還是你了解我,我等你就是想問問你,咱們軍部的那些領導是不是有其他的安排,還是說關于我們幾人的嘉獎要私下進行?”
聽到羊治的這番論調,何大明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唉....老羊,你小子可真夠執著的,實話告訴你吧,軍部領導把我單獨留下來,就是叮囑我一定要負責好京州軍區的防務,預防南安土匪。”
羊治聽到何大明的這番回答,還是有點不死心,再次追問了一句,
“老何,你跟我交個底,咱們軍部的領導就單跟你說的這些事,他就沒有跟你強調后續的調動和表彰的事情?”
何大明搖了搖頭,
“老羊,你想啥呢?要是有的話,你看我會是這副表情嗎?
唉,這件事就不要想了,可能軍部這邊確實沒有什么實質性的獎勵給我們,就是口頭表揚吧。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還有其他事要辦,我先走一步了。”
羊治聽到何大明的這番話,既無奈又無語,只能點頭回應,
“行吧,老何。”
待何大明離開后,隱藏在暗處的覃威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并來到了羊治的身旁,畢竟他倆私下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老羊,怎么樣?那個何大明怎么說?”
面對覃威的這番詢問,羊治搖了搖頭,
“老覃,別提了,啥也沒問出來,按照這個何大明的說法,咱們軍部主要領導把他單獨留下去的目的就是談論如何提防南安土匪的那些事。
根本就沒有提及咱們這些干部的功勞,你說會不會是這個何大明隱瞞了什么?”
覃威在聽到羊治的這番敘述后,略微思考了一番,便給出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議。
“老羊,我覺得這個何大明回復你的那些內容,還真不一定是真話,但也不全是假話。
我自己分析了一下,這一次我們作為剿匪軍的副總指揮,論功勞,論戰績,各方面肯定沒有他何大明來的高。
如果連他都沒有調動,那我們倆就別想了,更加沒戲。”
對于覃威的這番論調,羊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