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覃,聽你這么說,我更加想不通了,先不管我們倆的功績,就單論他何大明的這個表現和成績,不往上提一提真的不太合適。
按照以往的標準,他何大明就算調去軍部任職,我覺得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難不成咱們軍部的這些領導有別的想法?”
對于羊治的這番猜測,覃威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老羊,我覺得按照以往的標準來看,這一次何大明進軍部是必然的,就算不去軍部,也應該在往其他地區調整,而不是繼續留在津京州軍區。
我猜有沒有可能說軍部的領導鑒于得何大明目前手上的實力,處于一種平衡故意壓一壓他。”
羊治一聽覃威這話,內心一驚,
“老覃,平衡?我記得這何大明不就是軍部主要領導那個山頭的,都自己人還需要壓?”
覃威聽到羊治的這番論調,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他覺得羊治在某方面的嗅覺實在太差了,這么通俗易懂,淺顯的道理他都看不明白。
“老羊,你要記住一句話,樹大招風,這個何大明已經是我軍中流砥柱的存在。
不僅舊部遍布全軍,而且管理著整個京州軍區,再加上咱們三大主力王牌軍當中,有兩個王牌軍跟他有直接關系,都曾經是他的隊伍。
這樣的實力,你覺得軍部領導不會忌憚?”
羊治并不是什么傻子,相反他也是個人精,他聽到覃威的這番解釋后,瞬間就明白了。
“老覃,那照你的意思,軍部領導是在擔心這個何大明功高震主嘍?”
覃威聞言,肯定的點了點頭,
“老羊,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記得沒錯的話,這個何大明當年是半路出家,好像是抗戰的時候才加入我軍。
從資歷上來說,他還是缺點火候,不然當年在授銜的時候,不會只是一個少了,至少也是副指揮打底。”
聽到這,羊治瞬間恍然大悟,甚至額頭不經意間留下了冷汗,他現在才發現這個覃威雖然行軍打仗的本事并不是很出眾,但能如此順利的混到現在這個境界,看來他看待某方面問題,比自己要看得更遠,想的更多。
果然能到他們這個位置的人,沒一個是簡單的。
“好,老覃,謝謝你的解惑,我懂了。
如果連他何大明都沒有得到該有的獎賞,那我也就不想了,沒必要自討沒趣找麻煩。”
對于羊治的這番論調,覃威十分贊同,
“嗯,老羊,有時候心態得放平一點,老實說,本來咱們軍部主要領導單獨將這個何大明留下開小灶的時候。
我心里也是十分難受的,現在看到他什么功勞都沒撈到,我這心里瞬間舒服了很多。”
聽到覃威這話,羊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老覃,不是我說你,都快30年了,我就很好奇你跟那何大明到底有什么恩怨,你怎么老是跟他在做比較,老是念念不忘的。
我看咱們全軍當中這么多領導干部就數你跟他不對付。
就以前那個宋指揮,都和他冰釋前嫌,就你還在那斤斤計較,你老實告訴我,你倆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