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兒媳婦的這番呼喊,一旁的賈張氏直接出言制止了她,
“淮茹,不用喊了,就隨他去吧,棒梗這小子已經被我們給寵壞了。”
秦淮茹聽到自己婆婆的這番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感覺今天自己這個婆婆似乎特別陌生,總感覺好像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媽,我怎么感覺您今天好像特別不對勁,您沒事吧?”
面對自己兒媳婦的這番關心,賈張氏擺了擺手,并解釋起來,
“淮茹,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肯定是在想,我平常比誰都護著棒梗,怎么今天一反常態的反而揭他的傷疤和短處。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并不瞎,這么多年,我呢一直都是以棒梗為中心,畢竟他是我們賈家唯一的男丁,也是延續我們賈家的希望。
但是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去年那件事就已經徹底讓我明白,棒梗他不堪大用。
至于我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不單單是我自己想到的,之前易中海也找過我,并和我談過。
現在的何家對于我們而言,完全就是龐然大物的存在,人家已經完全不屑于和我們打交道,我們要是繼續想著靠什么街坊情,那些個小伎倆,試圖攀高枝,基本是行不通的。
我覺得反倒是得學習許大茂這樣的,要學會識時務,會做人,這樣才會進步。”
秦淮茹聽到自己婆婆的這番話,整個人都驚呆了,她比誰都震驚賈張氏說的這些話,因為這些話的信息量太大了,完全就超出了自己對這個婆婆的認知。
在她印象中,自己婆婆從來就不是這么的通情達理,反而有點斤斤計較,精于算計的。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的眼神,自然明白自己兒媳婦心中在想什么,只見她再次長嘆了一口氣,
“淮茹,你是我們賈家的好兒媳,我們東旭能娶到你這樣的媳婦,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以后咱們賈家就要靠你了。”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這番莫名其妙的話,整個人再次愣住了,她總感覺自己婆婆今天特別反常,不僅說的這些話非常的別扭,好像是在跟自己托付身后事一樣。
一想到這,她便再次開口詢問起賈張氏,
“媽,您今天到底怎么了?我怎么感覺您今天特別怪,有一種好像要跟我兒媳婦我托付后事的感覺。”
見自己兒媳婦猜到了,張翠花索性也就不隱瞞了,立馬說出了實情,
“淮茹,不瞞你說,其實你媽我大限將至了!”
秦淮茹聽到這個消息后,整個人都驚呆了,
“媽,你在說什么?好端端的怎么會呢?你不要跟我開玩笑了。”
張翠花此時的目光顯得十分堅定,
“淮茹,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應該知道我一直都有這個頭痛的壞毛病,之前,我找咱們當地有名的葉神醫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