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覃威在順利抵達京州軍區后,第一時間召開了就任會議。
不過他這邊相對比較順利,原本覃威還以為何大明手底下的這幫軍長,干部會公然和他唱反調,結果卻讓他十分意外。
沒有一個刁難他的,甚至跟他過不去的,上到副指揮謝真,下到后勤部門的人,都對他十分恭敬,完全沒有任何不滿或者不敬的意思。
這樣的結果讓覃威整個人都有點受寵若驚,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因為以他對何大明這個人的了解,這家伙從來就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他這么做一定有什么目的和深意。
會議結束后,當他回到指揮辦公室后,看著里面的擺設后,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立馬對著身旁的覃文吐槽了一句,
“阿文,這什么情況?這何大明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享受?
這辦公室真是他的,怎么里面連個擺設都沒,這么簡潔?”
面對自己父親的這番詢問,覃文并沒有顯得很意外,立馬出言解釋起來,
“爸,這個何大明的生活作風我倒是有所耳聞,聽說這個人非常的簡樸,不喜歡鋪張浪費。
看來這些傳聞都是真的,這家伙還真是一個十分質樸的主。”
聽到自己兒子對何大明的這番評價,覃威的臉色變得有點難堪起來了,
“阿文,我反而覺得這個何大明就是天下第一大蠢驢,都tm指揮了,還不知道享受,裝什么大頭b。
早知道他這里是這么個情況,我就應該派人將我辦公室里的那些擺件都運過來,這回虧大發了。”
覃文聽到覃威的這番話,笑而不語,在他看來這個何大明表現的如此淳樸,無非2種情況,第一種,對方因為是農民出身,故而比較節儉。
第二種,對方是故意在設自己的人設,如果后面這種,這就說明這個何大明心機很深,心思很重,根本不是表面看上去那種人畜無害的樣子,相反可能是個腹黑高手。
一想到這,覃文還是有點擔心的。
此時覃文在京州軍區的身份有兩個,一個是隨軍參謀,另一個是覃威的貼身助理。
就在他們倆父子閑聊的時候,突然辦公桌上那部紅色電話響了起來,
“叮鈴鈴.........”
聽到這急促的電話鈴聲,覃威十分納悶,因為這個節骨眼會是誰打電話過來,難不成是軍部的領導?
抱著這個想法,覃威面帶笑意的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
電話那頭:“覃指揮,是我安風!”
覃威一聽來電的竟然是13軍軍長安風,整個人顯得十分意外,
“怎么了,安軍長,是不是我交待你的事情都辦妥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后,再次發出了聲音,
“覃指揮,真對不起,讓您失望了,計劃失敗了。”
覃威聽到這個消息后,原本臉上的那點喜色,瞬間蕩然無存,
“什么?失敗了?什么情況?你們幾個是干什么吃的?”
電話那頭:“真得很抱歉,覃指揮,您聽我解釋。”
隨著安風的一番解釋后,覃威對于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有了一定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