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明見這個聶萬龍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索性直接打破天窗說亮話了,
“呵呵,聶萬龍,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就由我來說吧,你留給我的那些個古董玉器是什么意思,我心里十分清楚。
你說你想要栽贓陷害吧,我想你也沒有這個熊心豹子膽,你一個退休的前任指揮栽贓我這個現任指揮,這不合適。
就算你有這個想法,你也沒這個能力,實話告訴你,以我何大明今時今日的這個地位和身份,能動得了我的還真沒幾個,況且何大明的為人,組織和軍部的那些領導都十分清楚。
所以你留這些東西的目的,就是變相的向我示好,我聽人說你兒子聶剛目前就在咱們建康軍區參謀部任職,好像今年準備評副參謀長了,不過他能不能評上我不清楚,但是我卻能讓他評不上!”
何大明話音剛落,聶萬龍整個人面色微變,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
而何大明自然注意到了聶萬龍的表情變化,便知道自己都猜中了,他見這個聶萬龍沒有吭聲,于是就剛才的話題繼續往下說,
“聶萬龍,關于你以前在建康軍區任職期間的一些事,我都詳細調查過了,你的屁股不干凈!
另外聽說你跟覃威以前是從一個講武堂出來的,甚至還曾經同穿一條褲子,確實是有這么一回事吧?”
聶萬龍聽到何大明提到了這件事,整個人面色大變,要知道這件事屬于自己的個人隱私,當初知情的人并不多,這個何大明怎么知道,難不成他收買了自己的心腹,亦或者覃威那邊的人漏了老底?
此時他已經明白何大明這一次就是專程對他發難得,這讓無法在保持沉默了,故而他立馬向對方作出了解釋,
“何院長,我想您肯定誤會了,我怎么會跟覃威有什么來往,我跟他不熟,您不要亂聽外面的那些謠言,這都是子虛烏有的事。”
聽著聶萬龍一番歇斯底里的狡辯,何大明笑了笑,再次說道:“副院長,我這個人做人向來很實在,我不管你以前跟這個覃威到底是什么關系,但你應該清楚我跟覃威之間的矛盾恩怨,向來是有他沒我。
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明白我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聶萬龍聽到這,何嘗不明白何大明這番話是什么意思,對方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他可以既往不咎,前提是自己得做出正確的選擇。
尤其是這個何大明現在可是如日中天,不僅軍部的領導幫他,甚至連組織的領導都十分看好他,完全不是自己這個半退休的軍官可以碰瓷的。
如果自己再拎不清,繼續站在覃威這邊一意孤行,那自己這個副院長怕是今天就得提前退休了,況且最要命的是自己之前在建康軍區擔任指揮的時候,屁股不是擦得很干凈,如果驚動了相關的紀律部門,那他怕是連晚年都得凄慘收場了。
一想到這,聶萬龍整個人都不淡定了,雖然他跟覃威的關系確實很不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但那會他跟覃威的身份,地位都處于伯仲之間。
而現在覃威已經徹底淪落為邊角料,自己如果還選擇幫他,那就是真的蠢貨了,要知道他聶萬龍也是一個典型的唯利主義者,故而他沒有任何猶豫,就作出了選擇,
“何院長,我相信您肯定搞錯了,我跟覃威沒有任何關系,我聶萬龍在這里可以向您保證,我今后一定會堅定不移的站在您這邊,全力配合您的工作,以您馬首是瞻!”
何大明對于聶萬龍的這番表態,十分滿意,
“聶副院長,我希望你能記住你今天說的這番話,關于你兒子聶剛升副參謀長的這件事,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