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大爺見祁同偉想明白了,便不再多言,
“好的,小伙子,你能想清楚這一點就好,人生路還長,慢慢來吧。”
聽到這位大爺的這番勸誡,祁同偉感覺特別的揪心,
“對了,大爺,您在這里也是要報案么?”
那名大爺點了點頭,
“嗯,我是替女兒報案的,她被人耍流氓了。”
聽到這一點,祁同偉點了點頭,隨后便起身離開了東站派出所。
從派出所出來后,祁同偉看著頭頂陰沉的天空,看來是要下雨了。
他此時心情十分煩悶,畢竟自己父母給的生活費沒有了,雖說學費有何叔會安排,但是自己以后吃啥,吃土么。
就在他有點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突然想起自己母親給的電話號碼,這上面不是有何叔的聯系方式,可以找他幫忙。
一想到這,他立馬從上衣口袋翻出了那張紙條,然后來到附近的郵局,
“同志,我要打電話。”
“好的,長途一分鐘1塊,國際長途1分鐘20塊。”
聽到這個價格,讓祁同偉整個人有點咂舌,這費用真不是一般的貴,相當于一個人賺一個月的工資,只能打80分鐘的電話。
不過眼下他也只能求助何叔了,于是他硬著頭皮,將一塊錢遞了過去。
“同志,我打一分鐘。”
郵局的工作人員聽到對方只打一分鐘并沒有感到任何意外,畢竟現在電話費昂貴,民用還不普及,只有機關單位,以及一些大城市富戶才有。
“好的,同志,稍等。”
隨后在郵局工作人員的操作下,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
“喂,您好,這里是建康軍區通訊處,請問你是哪里?”
祁同偉聽到對方的的聲音并不是自己的何叔,有點失落,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回了一句,
“我找何叔!”
話務員羊平聽到對方這一上來既不報自己的身份姓名,不表露自己的職務,更不說具體工作的那位,這讓他十分不解,他一度懷疑對方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但是一想到自己這個軍區電話是加密的,一般群眾不知道具體的聯系方式,其次對方口中的這個何叔,不會指得是軍區的何指揮吧。
一想到這,羊平十分耐心的回了一句,
“同志,你別著急,有什么話你慢慢說,你剛才說找何叔,那何叔具體叫什么名字,你現在人在哪里?”
聽到電話那頭如此溫和的語氣,原本還有點緊張的祁同偉徹底放松了,
“同志,何叔叫何大明,我叫祁同偉,我現在在京州.......”
話還沒說完,通話突然中斷了。
這給電話那頭的話務員羊平整懵逼了,什么情況,
“喂?喂?”
眼瞅著對方停止了通話,但是羊平卻獲得了兩個重要的訊息,對方叫祁同偉,稱呼自家首長為叔,看來他倆關系匪淺,而且對方如此急促,肯定在京州碰到什么麻煩事了。
一想到這,羊平不敢有任何耽擱,第一時間就將這個情況反映給了通訊處處長王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