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石搖了搖頭,
“老婆,是何大明何指揮來電話了。”
王馥真聽到何大明三個字,更加的疑惑了,
“老陳,什么何大明,這個人是誰啊?我怎么感覺這個名字好像很耳熟,似乎在哪里聽到過?”
陳巖石隨后便把何大明的職務,詳細的跟王馥真敘述了一番,后者在了解后,整個人嘴巴都張成了0型。
“老陳,這個何指揮打電話給你做什么?我們家好像也沒跟軍隊有太多的交集。”
面對自己老婆的疑惑,陳巖石再次坦言道:“老婆,他是來給他兒子出頭的,其實我們老兩口這一次都看走眼了。”
王馥真聽到陳巖石的這番論調,整個人越發的有點搞不清楚了。
“老陳,你到底在說啥,一會何副指揮,一會兒我們看走眼,你到底想表達啥?“
陳巖石面對自己老婆的這番不解,他先平復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然后再組織語言進行回答,
“馥真,是這樣的,其實這個和咱們女兒陳陽找對象的祁同偉,不是普通人,他的背景被我想象中還要大,他居然是那位何指揮的義子,這真的有點出乎人的意料。
現在咱們一定要好生的招待這個祁同偉,并想辦法給他捆綁住,一定要把我們女兒陳陽嫁給他,有何大明的這一層關系在,那祁同偉就是一個金龜婿,對我們陳家有莫大的好處。“
聽到是這么一個情況后,王馥真一臉幽怨的看了一眼陳巖石,并埋怨道:“老陳,你讓我怎么說你好呢?我早就告訴過你。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面對自己媳婦的這番指責,陳巖石當即坦言道:“馥真,我承認之前是我勢力眼了,是我太計較出身了,不過現在咱們還沒有跟這個祁同偉鬧掰,我們還有機會來亡羊補牢。
現在這潑天富貴,我們可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的看他跑了。”
對于自己男人的這番說辭,王馥真頗為贊同,
“那老陳,咱們現在就派陳海去將祁同偉請回來,另外在將陳陽那丫頭也找回來,我們以后一定得當祖宗一樣給這個祁同偉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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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大明這邊再次電話聯系了何雨柱,
“喂,哪位?”
“柱子,是我!”
電話那頭的何雨柱一聽這聲音是自己二叔,整個人那是相當的意外,
“二叔,原來是您啊,您是有什么事么?”
“柱子,是這樣的,你幫我跟老閻那邊打個招呼,幫我警告一下他的老部下梁群峰,約束一下他的女兒梁璐,讓他不要再騷擾你的義弟祁同偉了。”
電話那頭的何雨柱了解到是這么一個情況后,當即拍著胸脯向何大明保證道:“好的,二叔,您放心吧,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聽到自己侄子的這番回答,何大明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通話便結束了。
而何雨柱這邊則是直接電話聯系閻鳴,
“喂,是閻叔叔么?我是何雨柱。”
閻鳴聽到來電是何雨柱后,立馬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