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施未果的這番回答,何大明十分高興的點頭回應,
“好的,施大師,我知道了。”
施未果點了點頭,隨后看向了羊治和姜輝,
“你們兩位領導,誰先來?”
姜輝和羊治對視了一眼,隨后后者回了一句,
“我先來吧。”
只見羊治快步的來到施未果身旁,徑直坐了下來,并將左手放了上去。
施未果則是一臉平靜的號起了脈。
羊治此時的心情十分忐忑,他是知道這個施大師名氣的,也知道這個人不是浪費虛名之輩,那是真的有本事的那種。
只見施未果隨著號脈的時間變長,整個人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羊治和姜輝因為第一次來,并不知道施未果這個表情是什么意思。
但是一旁的何大明知道,他明白自己這位老戰友的病情看來很嚴重了,肯定比自己嚴重,要不然對方不可能會是這種表情的。
診脈結束,羊治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起來,
“施大師,怎么樣,我到底是什么病?”
施未果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何大明。
何大明立馬就讀懂了他的意思,立馬代他開口道:“老羊,你先別著急,我和施大師單獨聊聊。”
也不等羊治拒絕,何大明就跟著施未果來到了一旁,
“施大師,怎么樣了,我這個老戰友到底是啥情況,我剛才看你這表情,似乎他的毛病有點嚴重。”
面對何大明的這番詢問,施未果輕嘆了一口氣,
“何指揮,不瞞您說,您的這位戰友病情有點嚴重,他的肝已經受到了不可逆轉的損傷。
普通的藥石已經沒有任何效果了,現在要做的就是保守治療,這樣的話估計還能活個5年。”
作為前世是外科圣手的何大明,他聽到施未果的這些話,就知道自己這位老戰友是肝硬化了,這玩意確實按照目前的醫療手段,沒得治。
而且肝病是不能吃中藥的,如果吃這些只會加重器官負擔,加速死亡。
“施大師,難道就沒有其他治療手段了么?”
施未果搖了搖頭,
“對不起,何指揮,真沒有了,畢竟我只是一個醫術稍微過得去的中醫,并不是那種妙手回春的神醫。”
聽到對方的這番回答,何大明十分清楚對方是真的無能為力。
一想到這一點,何大明作出了回應,
“施大師,我知道了,我會單獨跟老羊說的。”
說完這話,倆人便結伴走了回去。
羊治和姜輝兩個人還在交談剛才是施未果突然離去的原因,當他們看到正主回來了。
立馬快步來到了他的面前,并詢問道:“施大師,我這到底是什么問題?”
施未果沒有看羊治,而是來到了姜輝面前,
“這位領導,我現在就來給你號脈吧。”
姜輝點了點頭,也是依樣畫瓢的將左手放了上去。
至于羊治見自己三番二次被這個施未果無視,整個人十分惱火,剛想發飆,一只大手攔住了他。
羊治見出手的是何大明,這讓他頗感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