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你干嘛,你什么請客?”
“老羊,你什么話都別說,你跟我過來,我要單獨跟你聊兩句,是關于你病情的。”
羊治認識何大明很多年了,他非常了解何大明的性格,他這個人一般很少出現皺眉的舉動。
除非是碰到了什么難題,或者難以解決的事情,哪怕是自己當年跟他一起參加第一次剿匪作戰的時候,對方都沒有這副表情。
而現在他的表情足以說明自己這個病情很嚴重了。
一想到這一點,羊治整個人都有點小慌,不過他并沒有說什么,還是硬著頭皮跟著何大明來到了屋外一處僻靜的角落里。
“大明,這里沒人了,關于我的病情你就明說吧。”
面對羊治的這番催促,何大明緩緩開口道:“老羊,剛才經過施大師的診治,已經確定了你的病因。
不過這個病說出來,我怕你有點難以承受。”
聽到何大明的這句話,羊治內心一沉,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只見他面帶微笑的回了一句,
“大明,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我這個人啥都不咋地,就一點特別強,那就是心理承受能力。
沒事的,啥消息我都能扛住。”
聽到羊治都這么說了,何大明立馬道出了實情,
“老羊,根據施大師剛才的診療和判斷,他覺得你得了肝硬化,換句話說,你小子最多能活5年。”
聽到這個消息后,羊治不淡定了,
“什么,肝硬化,五年?這不可能,這怎么會?”
看著喃喃自語,神情慌張的羊治,何大明繼續開口,
“老羊,主因還是因為你長期喝酒,酒精肝引起的。”
羊治聽到是喝酒引起的,整個人十分的懊惱,這讓他想起了前幾年剛走的老戰友,他好像也是這個毛病。
他一臉無助的看向了何大明,
“大明,那施大師就沒說有什么治療的手段么?”
何大明聞言,搖了搖頭,
“對不起,老羊,我已經幫你問過了,但是這個病目前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羊治聽到這個答案,似乎有點不甘心,再次追問了一句,
“大明,難道吃中藥都不行么?”
何大明搖了搖頭,
“不行,肝病是不可以吃中藥的,目前西藥也沒有特效藥,所以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戒煙戒酒,開始長期養生,只有這樣才能堅持走完這剩下的5年。
不然的話.......”
說到這里,何大明沒有說下去,但是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就是告訴羊治,如果不遵醫囑可能死的更快。
人都是怕死的,羊治也不例外,他奮斗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可以享受享受了,真沒想到碰到了這個病,這讓他多少有點接受不了。
而何大明則是在一旁開導他,
“老羊,人都是有生老病死的,誰都不例外,你也別太傷心。”
對于何大明的這番勸說,一生從不流淚的羊治哭了,
“大明,我真的不想早就去了,我還想繼續在我現在這個位置上發光發熱,我覺得我的余生還很長。”
何大明也不知道說些啥好了,只能一個勁的開導他,勸說他。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