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支持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那么……就還是從那個叫沈夜的家伙開始吧。”
……
馬克即將繼任城主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燈塔,以至于無論是上民還是塵民,在看到他的時候,都會停下來,恭敬的向他問好。
要不是今天埃隆才剛因為遠行儀式而離開了燈塔,最為擁護馬克的獵荒者們說不定還要好好慶祝一下,可即便如此,也壓抑不住獵荒者們臉上的笑容。
但有人歡喜,就有人憂愁……不對,應該是嫉妒。
在回到光影教會的律教所后,查爾斯發了瘋似的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大吼大叫。
“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
“他馬克算什么東西,一個沒腦子的莽夫罷了。”
“我,查爾斯,才是真正的救世主,才是燈塔的未來,不,人類的未來。”
就在他在自己的房間里發泄著自己的不滿時,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了,而剛剛還仿佛徹底失去理智的他又重新冷靜了起來。
他坐在辦公桌上,平靜的說道:“都進來吧。”
緊接著,以荷光者梵蒂和梵律為首的光影教會的高層都陸續走了進來,他們都是“忠心”于他的死忠分子。
“梵蒂,這些天讓你做的事都做的怎么樣了?”
雖然在一個星期前的時候,查爾斯讓梵蒂一有機會就去找沈夜的麻煩,但作為光影教會的會首,他平時還算比較忙,加上一直都非常相信自己的左右手,所以就沒有詢問過,但今天沈夜率先支持馬克的行為再次引燃了他的怒火,他便重新提及起來。
“很抱歉,會首大人,他平時都跟獵荒者待在一起,所以屬下很難有機會找他的麻煩。”梵蒂低著頭說道,當然,就算不低頭,戴著面罩的她,也不可能被查爾斯發現她眼中的冷意。
而今天的遠行儀式,她就站在查爾斯的身后,當然知道查爾斯想干什么,但現在她已經自認為是沈夜的女人了,再加上她也開始對燈塔的制度不滿起來,自然不會對竭力維持制度的查爾斯再有什么尊重的態度。
但查爾斯又不知道,聽著梵蒂冷冰冰的語氣,他也沒有在意,畢竟平時梵蒂說話都是這個語調,他只是問道:“我聽說沈夜跟獵荒者那幾個女人走的很近?有沒有這回事?”
查爾斯這話讓梵蒂遲疑了一下,她當然知道沈夜跟那幾個女獵荒者拉扯的不清不楚,所以平時沒少吃她們的醋,畢竟她只有晚上才有時間和機會跟沈夜相處,但那幾個女獵荒者卻能跟沈夜待一整天。
但就算再怎么吃醋,她也明白查爾斯現在是打算對跟沈夜關系比較好的人下手,所以她不得不遲疑了起來。
“要是將她們送進晨曦大廳,以后他是不是就只屬于我了?”
“可是,那樣一來,他肯定會很生氣的吧?”
而就在她遲疑的時候,久久沒有得到回復的查爾斯皺眉問道:“梵蒂,你怎么了?”
“抱歉,會首大人,我正在回憶細節。”梵蒂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著謊,隨后繼續說道:“他似乎跟獵荒者所有人的關系都還不錯。”
“是嗎?”查爾斯繼續皺著眉,但并沒有再問下去,畢竟他肯定不會想到,他的左右手早就已經被沈夜給攻略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