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她的情況,我連稱呼都變了,然后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他啊,唉,你也看到了,就愛喝點酒,瞎晃悠。家里的地也不管,全靠冉冉一個人操持。冉冉的媽身體不好,干不了重活。”
何紅梅嘆了口氣,眼里全是無奈。
沒多大會兒,我們就到了何慶發家。
他家就是一間破舊的土坯房,院墻已經塌了一半,院子里亂七八糟的堆著農具。
何慶發聽到動靜,從屋里走出來,看到我手里的煙酒,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喲,小伙子,來就來唄,還帶啥東西啊。”
何慶發滿臉堆笑,他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手上卻是很麻利的接過我的東西。
我隨他走進屋里,簡單打量一番,屋里昏暗潮濕,家具破舊不堪。
何冉冉正在灶前做飯,看到我進來。微微一愣,然后又低下頭繼續干活。
“來來,進屋,冉冉,窩幾個雞蛋,放點香油。”
我進了屋,看到一婦人正躺在床上,她頭發凌亂,臉色蠟黃,屋子里的味道實在難以言喻。
這種居住環境,真不知道這一家人是怎么受得了的。
“慶發叔,上次給冉冉的工錢,沒少了吧?”
我笑著問道,何慶發的媳婦聽見了陌生的聲音抬頭看了我一眼,我微笑回禮,算是打了招呼。
“不少不少,小伙子,別看你人不大,怪仗義的。”
何慶發把煙酒放在桌子上,轉身給我倒了杯水。
別看他現在對我這么客氣,還是因為我那七百塊錢和這些煙酒的功勞。
我要是一個窮光蛋,信不信他這會早就把我攆出門了。
與何慶發聊了一些農村的瑣事,聊著聊著,他開始吹噓起自己年輕時的英勇事跡。
什么單挑五人毫發無傷,提刀追砍仇家十里地……
還沒喝呢,他就已經這么飄了,這要是半斤酒下肚,整個可樂鄉不得他是老大啊。
咱就是說,如果混的好,怎么能讓自己家人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
這種人吶,始終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我一邊附和著,一邊尋找機會提起他脖子上玉佩的事。
這時,何冉冉和何紅梅端著飯菜進來了:“爹,吃飯了。”
何冉冉的聲音很輕,何慶發招呼我們坐下吃飯,然后拿出兩個酒杯,打開我帶來的酒,分別倒滿。
“慶發,大早上的喝什么酒啊?”
何慶發瞟了何紅梅一眼,不耐煩的說道:“姐,有客人來,當然要喝一杯,你能不能不掃興?”
還沒喝酒的何慶發,與昨晚的他判若兩人。
“小吳是客人,你別喝完酒以后就不是你自己了。”
何慶發沒理何紅梅,將酒杯遞給我,隨后他夾了一口咸菜,在嘴里嚼了一下,又送了一口酒下去。
“誒~呀…這酒行,夠勁,來,小吳,別客氣,吃。”
我看著桌子上的菜,除了一碗雞蛋算是硬菜,哪有下酒的菜啊。
沒辦法,為了問出玉佩的事,我只能忍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