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讓何冉冉跟著我們去找何慶發平時去的地方。
路上,袁泉一直給我使眼神,我知道其中的蹊蹺,但總是理不清頭緒。
村子不大,我們很快就把何慶發常去的幾個地方找了個遍,卻一無所獲。
看來,何慶發還真不是出去玩了,可能真的失蹤了。
沒有線索,我們下一步還真不知道該去哪里了。
如果按常理推測的話,現在最可疑的人就是何慶發的媳婦還有何冉冉。
這兩人的反常行為是讓人琢磨不透的。
咱就說,一個人平時對你特別冷漠,突然關心起你,你說什么感想?
“何冉冉,你爸昨晚或者今早見過什么人嗎?”
聽到我的詢問,何冉冉搖頭,說今天早上大概四五點鐘,何慶發就出去了。
“他平常都是一覺自然醒,從來沒起那么早過,所以我和我媽才擔心的,雖然他平時對我們不怎么好,但怎么說也是一家人,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有什么危險吶。”
這是何冉冉第一次說這么多的話,不過她的解釋也還算合情理,暫時挑不出什么毛病。
不過也應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何冉冉和她媽的軟弱性格,是被何慶發拿捏的死死的。
你倆不挨打挨罵,誰挨打挨罵?
在村子里找不到何慶發,我有些不知所措,強子問我要不要去隔壁村找找看。
老胡的話讓我突然想起何慶發提到過,那個給他玉佩的朋友。
于是我立馬轉頭問何冉冉:“你知道給你爸玉佩的那個人在哪里住嗎?”
何冉冉想了想說:“我記得我爸好像說過,他住在村外的一個小山坡上,具體位置我也不太清楚。”
我無語了,但線索雖然很模糊,我還是決定去碰碰運氣。
出了村子,我們朝著村外的小山坡走去,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語,各自思索著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到了小山坡,這里零零散散的分布著幾戶人家。
“哪家是?咱們總不能挨家挨戶的問吧?”
袁泉打了一個響指,回應強子:“對,只能挨家挨戶的問。”
我們一家一家的詢問,有沒有看到何慶發,前幾家都說不認識何慶發這個人。
到了最后一家,這家是一間破舊的小屋,院子里雜亂的堆放著一些雜物。
走進院子,強子大喊道:“有人在家嗎?”
過了一會兒,屋里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誰啊?”
門緩緩打開,一個骨瘦嶙峋的男人探出頭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警惕。
看到這人,我微微皺起眉頭,強子連忙說道:“大哥,我們有個朋友叫何慶發,他今天突然失蹤了,我們想問問你,有沒有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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