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疤臉動了,他獰笑一聲,揮動著手里的長刀,奔我而來。
孫耀福的目標是我,疤臉自然想先把我拿下。
我提起鐮刀抵擋,但在力量上,我確實不如疤臉。
踉蹌的向后退了幾步,另一個手持長刀的家伙瞅準機會,從側面狠狠砍到了我的后背上。
我再次向前踉蹌幾步,差點沒摔倒,只感覺后背一陣劇痛溫熱的鮮血順著衣服流了下來。
“吳果!”
老胡見狀,大喊一聲,想要過來支援我,卻被兩個人纏住,脫不開身。
何慶發在一旁嚇得瑟瑟發抖,手里拿著一根樹枝當作武器,卻根本不敢上前。
他媽的,慫貨!我們跑不了,你們也不想跑!
我咬咬牙,忍著疼痛胡亂的揮舞著鐮刀,疤臉冷哼一聲,喊了一句:“除了這小子抓活的,剩下的直接弄死就完事了。”
疤臉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身影從樹林中如鬼魅般閃現。
楚懷忠。
但是他手里什么武器都沒拿,只是背負雙手,威風凜凜的站在那里,大聲喝道:“都給我住手。”
這一聲如同洪鐘般響亮,在山林中回蕩,疤臉的手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楚懷忠。
疤臉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老頭,你少管閑事,孫耀福說你深不可測,今天一看,不過是快入土的老登罷了,識相的就趕緊滾回去養老等死,他,我今天必須帶走。”
疤臉說著,指了一下我。
楚懷忠冷哼一聲:“想帶走他,還沒問我答不答應!”
這聲音雖不高亢,卻如平地炸雷,在眾人耳中嗡嗡作響。
疤臉先是一怔,隨即臉上浮起一抹嘲諷的冷笑:“上,別管這老頭,先把這小子拿下!”
我強忍著后背傷口的劇痛,血還在不斷的滲出,黏膩的感覺順著后背蔓延,每一次呼吸都扯動著傷口,鉆心的疼。
但此刻,相比較于疼痛,我更多的是好奇,這楚懷忠,究竟有何能耐,竟這般自信,敢獨身對抗疤臉他們。
只見楚懷忠不慌不忙,雙手緩緩從背后抽出,那動作輕柔的好像不是要面對一場惡斗,而是在閑庭信步。
月光散在他身上,勾勒出略顯單薄的身影,他的眼神平靜如水,卻又仿佛藏著無盡的波瀾。
疤臉那群人如餓狼般在此向我們撲來,袁泉,老胡還有強子將我護在身后。
就在第一個小嘍啰快要到我們近期的時候,楚懷忠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他的右手已經抓住了那個小嘍啰的手腕,輕輕一扭,“咔嚓”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山林里顯得格外刺耳,小嘍啰的手腕竟被直接折斷。
那根本來要砸向我們的木棒,“砰”的掉落在地。
與此同時,楚懷忠的左手也沒閑著,迎著另一個揮刀砍來的家伙,以掌為刀,重重的劈在對方的小臂上。
這一掌看似隨意,卻蘊含著巨大的力量,那人的手臂瞬間軟綿綿的垂了下去,長刀也隨著落地。
那人慘叫著捂住手臂,疼的在地上打起滾來。
千言萬語,對楚懷忠的評價只匯聚了兩個字:牛逼!
老一輩的人,就是這么從容和淡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