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小龍臉色蠟黃,像是被抽干了生氣,兩個黑眼圈死死的掛在眼周,整個人顯得憔悴又疲憊,好像很長時間沒睡了一樣。
“我思個錘子,這幾天整理庫房我才發現,我的藥材都被那群耗崽子給啃了!這特么還開什么藥材交流會,不夠人家笑話的!”
肖龍說著,從地上撿起一樣東西扔到我的腳下。
我彎腰撿起,發現這玩意兒我認識,這不是人參嘛,不過上面缺了一塊,一看就是被耗子咬了一口,上面還殘留著牙印。
你說這群傻逼玩意,你吃就吃唄,直接吃完不就好了嗎,非要咬一口留下來,擱誰看了誰不生氣?
“肖叔,你也別著急,也別上火,可能它們就想嘗嘗咸淡,淺嘗一口不好吃就給你留下來了,我這就找大灰去,讓它對你進行補償。”
說完,我直接離開庫房,根本不敢提藥的事。
以肖龍現在的心情,他恨不得把我拿來煉藥。
你說這群耗崽子也真是的,讓他們留下來看家,怎么還監守自盜呢?
怪不得剛才進門沒看到大灰,這家伙應該是跑路了。
閆川和包子沒在觀里,應該是和那個忠哥在一起,四處逛了一圈也沒看到大灰它們,大概率是心虛躲后山去了。
我又回到前院,在八爺旁邊坐了下來。
八爺瞥了我一眼,轉過頭去,不想跟我說話,將菊花對著我,
此時我在想,要是給它來一記千年殺,八爺會是什么感覺?
“八爺,你就跟我說說那個忠哥的事唄,看你對他頗有怨言,難道他坑過你?”
八爺立馬跳腳,菊花一扭,斜著身子說道:“放屁,坑爺的人還沒出生呢!我跟雖然他不熟,但叢昌景說他的那一只眼球,就是被那個忠哥給坑沒的。”
從昌景確實少了一個眼球。
如果是那忠哥坑沒有的,那大概率是以前一起合作過。
這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不知道過去多少年了,八爺和叢昌景生活過一段時間,自然是對忠哥存在偏見的。
但作為旁觀者,我不便下結論,之前閆川也讓我勸包子,現在反而和包子一起和忠哥混一起去了,那想必這個忠哥必定有過人之處。
人都是先入為主,接觸后就會慢慢了解。
我不信包子那么大個人了,還分不清誰好誰壞,那真是智商有缺陷了。
“八爺,你去找大灰玩去吧,我看肖龍已經處于爆發邊緣了,你以前也沒少禍害他的東西,還是躲一躲,免的被他抓來烤著吃。”
“他敢!”
八爺雖說嘴特別硬,但還是展翅高飛,直奔后山。
我摸了摸下巴,然后立馬掏出手機給包子打電話,這小子回來居然也不告訴我一聲,友盡。
電話那頭的聲音還是很嘈雜,我一聽,就知道他們在玩牌。
包子“喂喂”了兩聲,便將手機交給了閆川,片刻后,吵鬧聲消失,閆川說話的聲音也清楚起來。
“川子,你們在哪?”
“在什么神手李這里,包子和忠哥正在這邊推牌九,熱鬧的很。”
閆川這聲忠哥叫的很自然,但他們跑神手李那里我是萬萬沒想到。
“等我,馬上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