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急忙喊道:“快給我,這是鎏金錯銀的厭勝文,碰多了要折壽的。”
“折壽?”
閆川突然搶過金箔對著褲襠比劃起來,“那我得貼這兒鎮鎮邪氣。”
“作死啊!”
老者一腳踹在閆川的屁股上,“這是南宋司天監的鎮墓咒,沾了活人生氣要出大事。”
我和閆川同時撇嘴,這會咋感覺老頭神神叨叨的。
閆川將金箔遞給老頭,自己撅著屁股去船艙里找蛇皮袋子去了。
“老頭,你說你講究吧,用我們下水打掩護,自己躲船下面去了,你說你不講究吧,還把蛇皮袋給我們留下來了,所以我稱呼你為二倚子。”
老頭沒搭理閆川,而是把金箔當作珍寶一樣放進口袋里。
我也納悶了,那些文物局的人,咋就放棄了這艘船?難道是因為當時火勢太旺,認為不可能有活口就離開了?
“老頭,東西還在,咱們就談談價唄,你可別想著壓我們的價。”
老者思索了片刻,輕咳了一聲說道:“老夫名叫江大海,不用叫我老頭,至于貨的價格,那我也得看看其他東西的品質才行。”
老頭話音剛落,船板突然發出吱呀聲。
“這船要散架了!”
閆川剛喊出聲,整條烏篷船突然像被巨手掀翻似的翻過來。
泡脹的蛇皮袋從裂縫里擠出來,瓷器,玉銙帶,阿育王塔……叮叮當當滾進淺灘。
最扎眼的是個巴掌大的青銅棺材,棺蓋上還刻著交頸鴛鴦,但這東西不是我們的,應該是江大海的。
江大海見狀,突然跟跳大神似的蹦起來,中山裝下擺甩出一串銅錢:“天官賜福,百無禁忌。”
說完,就奔著青銅棺去了,可結果腳下一滑,腦門正好磕在那口青銅棺材上,然后便一動不動了。
“完犢子了,老頭磕暈了。”
我上前蹲下身子要扶人,忽然發現青銅棺材的縫隙里滲出黑水,在月光下居然泛著鎏金光澤。
八爺撲棱著翅膀沖過來,尖喙精準的啄開棺蓋,里面居然蜷縮著一只風干的壁虎,尾巴上拴著一片金箔。
閆川看到后眼睛頓時比文物局的探照燈還亮:“這玩意值錢不?”
“值你個大頭鬼!”八爺一翅膀扇飛壁虎干尸,“這是鎮船棺,這老幫菜可能還兼著撈尸人的身份呢。”
“哎喲喂,這老梆子隱藏的還挺深。”
閆川蹲下來戳了戳江大海的腦門:“八爺,要不你給他做個心肺復蘇?”
八爺撲棱著翅膀落在青銅館材上,歪著腦袋打量著閆川:“老子是你八爺,不是八寶鴨,要按也是用你的王八爪子按。”
“噗”
我直接笑出了聲,就八爺語言的犀利程度,包子和閆川加起來也不見得是它的對手。
“得得得,算我倒霉。”
閆川將江大海翻過來,然后直接騎跨在他的身上,直接做起了心肺復蘇。
由于閆川此時只穿了一條褲衩,再配合他上下起伏的動作,這畫面屬實有點辣眼睛。
不過我沒搞明白,江大海就是暈過去了,直接弄點水澆醒不就好了嗎,做心肺復蘇有個毛用?
“嘿,老頭,快醒醒,要不然我給你人工呼吸了。”
今天的我閆川,有點放飛自我了,看起來好變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