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吳果?”
我一愣,這人的裝扮,一看就是公家人。
我站起身,潛意識的舉了一下手,就像回答問題的小學生一樣:“我是。”
“自我介紹一下,文物局保護科趙東,這是搜查令。”
呃……
果然,這一天還是來了。
趙科長舉著搜查令沖我們笑,金絲眼睛下閃著寒光。
八爺聽到聲音后立馬從閣樓飛了下來,落在吧臺上,看著眼前的趙東,眼神里滿是不屑。
“諸位,配合一下。”
趙東走到展示架前,手指劃過博古架,在一個青銅觚上停了停。
“喲,宋墓出土的文物,怎么跑著當花瓶了?”
閆川立馬上前嬉皮笑臉的說道:“您看走眼了不是?這是我太姥姥腌糖蒜的壇子,您聞聞這酸爽。”
八爺突然俯沖下來,爪子精準的掀開青銅觚的底款,當微波爐適用這五個大字亮出來時,趙東額頭的青筋跳的比八爺撲騰的翅膀還歡實。
幸虧我早有準備,要不然這次麻煩可真就大了。
“吳果,你這一屋子東西看來沒少費力氣,潯陽那邊文物局發來協查通報,我不得不過來看看,你應該也知道,執法辦案不可能是我一個人過來,今天我就是過來給你提個醒,以后做事小心些,萬一被人抓到把柄,時老爺子那里也不好做。”
趙東說完,特意看了時紫意一眼。
他的話里有話,讓我提著的心算是放了下去。
感情他知道時老爺子,也知道這紫意軒是時老爺子孫女開的。
他的話也讓我證實了一點,潯陽文物局那邊也沒有確鑿的證據,畢竟我們沒有被他們抓到現行,而且江大海可能也操作好了這件事,以后我們只需要小心一些,應該問題就不大了。
“好了,沒啥事我先走了,但我臨走前得給你們提個建議,那個墊桌子的羅盤有點顯眼,放在那里是不是暴遣天物?”
我拍了下額頭,千算萬算把江大海給閆川的青銅羅盤給遺漏了,不過這玩意墊桌子確實好用。
趙東走了以后,八爺對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說這樣的人,假公濟私,根本不該來走這個過場。
“咋的,你還想讓他把咱們都抓進去?”
“別咱們咱們的,反正抓不到我,進去學學縫紉機也好,你看后街那家裁縫店,生意不是挺火爆的,這是一輩子手藝,啥時候都餓不死。”
從它嘴里,就說不出什么好話。
不過眼下沒什么事做,我還有求于它,便沒和它拌嘴。
吃過晚飯,我無比殷勤的幫八爺梳理著羽毛,它也是一臉享受的樣子。
“八爺,你把你滿腦子的知識教教我唄,吳老二就給我兩本破書,根本不夠看吶。”
八爺睜開眼睛看著我:“那你拜我為師?”
“別開玩笑了,我有師父怎么能改換門庭,那不成了三姓家奴了。”
“那你認我當干爹。”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