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老太太
讓我認一只傻鳥當干爹,那是萬萬不能的。
雖然八爺不是一只普通的鳥,但這事要是傳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啊。
不過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八爺說只要我每天給它磕三個響頭,倒是能勉為其難的教我一些東西。
磕頭這事倒是可行,八爺算是長輩,磕幾個頭能咋了?
接下來兩天,八爺倒真是不厭其煩的跟我講解了許多關于風水上的知識,還有一些墓葬中的風水運用。
一番了解下來,我才覺得自己以前真是井底之蛙,同時也特別欽佩青云道長,他是怎么將八爺調教的這么厲害呢?
三天后,津沽迎來了一場暴雨。
早上起床從樓上下來以后,發現閆川正蹲在門檻上啃著煎餅果子,八爺望著門外的大雨,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打了一個哈欠,想質問閆川為啥不給我一起帶回來早飯,這時八爺突然一翅膀扇在了閆川的后腦勺上。
“有妖氣!”
閆川一愣,四處張望,除了漫天的瓢潑大雨,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也湊到門口,這時,街角轉出來一個撐著油紙傘的老太太。
這老太太棗紅唐裝佩翡翠手鐲,走起路來手鐲磕在傘柄上叮當響。
“不會是來找咱們的吧?”
閆川看著老太太,一時竟有些出神。
我一把奪過他手里的煎餅果子,大爺的,沒放蔥花和香菜。
老太太離我們越來越近,當她走到紫意軒的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
她傘面一抬,露出一張滿是歲月溝壑的臉,皮膚松弛且褶皺堆滿,暗淡無光,嘴唇泛著蒼白,緊緊抿著,給人一種不容親近的感覺。
“誰是小閆師傅?”
找閆川的?
閆川皺著眉頭,雖說滿肚子疑惑,但還是開口問道:“我姓閆,但不是師傅,您找的是我嗎?”
“我聽說江大海前幾日給了你一個青銅羅盤,今天過來取一下。”
我心頭一緊,三天前剛送走文物局的人,這當口可不敢再出岔子。
閆川倒是殷勤,抹了把嘴上的蔥花就把人往店里迎。
“您老先喝口茶,我這就給您取去。”
我心想,可新鮮吶,送給人的東西怎么還能往回要?這老太太和江大海是啥關系?
這會兒時紫意也已經下樓了,她給老太太沏了一杯茶。
老太太接過時紫意的蓋碗,掀蓋時翡翠鐲子在碗沿磕出清脆的響聲。
八爺突然落在博古架上,黑豆眼睛盯著老太太的茶湯說道:“雨前龍井配嶗山綠石粉,您這養壺的法子夠野啊。”
這時閆川已經拿著羅盤走到老太太身邊,她聽到八爺的話后,手一抖,茶水濺在羅盤上。
她掏出手絹要擦,那手絹角上繡著江字,江大海的江,難道這兩人是兩口子?江大海給閆川的東西,老太太知道后不愿意了?
“且慢!”
時紫意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想法,她上前突然按住老太太的手腕,說道:“您這試金石的法子過時了。”
說著時紫意指尖抹過羅盤上沾的茶水,在燈光下顯出熒綠色。
“嶗山粉遇銅會變綠,您是懷疑我們對羅盤調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