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趕忙往滑道入口跑,卻發現來路已經被落石封死。
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我們根本不知道!
“我靠,宋人玩這么狠?”
“等等,你們聽!”
我豎著耳朵,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
聲音的來源就在棺材底下。
我趕緊跑過去,捂住自己的口鼻,掀開冒綠煙的艾草,
墊尸板。
“賭一把?”
包子把魂瓶塞進背包。
“就算艾草不冒煙,咱也出不去,跳下去總比悶死在這里強。”
我和閆川對視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你倆先跳,我斷后。”
都這會了,包子還要分個先后,閆川二話沒說,直接跳了下去。
我緊隨其后,冰冷的河水讓我渾身一激靈。
閆川游過來護住我,接著就聽撲通一聲,包子也跳了下來,他濺起的水花之大,炸魚應該沒啥問題。
我們三個手拉手被激流卷著沖出山體時,夕陽正把云海染成血色。
趴在河灘上咳水的包子突然大笑:“哈哈,值了,你倆看這個。”
包子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個濕漉漉的漆盒,盒蓋上的描金山水竟與獸首機關顯示的圖案一模一樣。
“你在哪拿的?”
面對閆川的詢問,包子洋洋得意的說道:“在艾草堆里,你倆都沒看到吧?幸虧我墊后了。”
但我此時的心思卻沒在漆盒上。
望著暮色中的群山皺眉說道:“五龍捧圣局里出現鎮煞棺,說明附近有個真正的墓室,而且墓室附近肯定有更兇險的東西。”
“先別管那些,打開盒子看看里面有啥!最好能開出一枚皇宋九疊篆。”
“你在這許愿呢?”
閆川說著,用衣角小心擦去漆盒表面的水漬,描金山水在暮色中泛著微弱的流光。
包子伸手要搶,被我一把拍開。
“當心機簧暗箭。”
“瞧你這慫樣。”
包子嘴上不饒人,手指卻縮了回去:“這盒子嚴絲合縫的,連個鎖眼都沒有。”
包子話音剛落,閆川突然把漆盒倒扣在巖石上,暗紅色的盒底沾著幾粒河沙,在夕陽下排列成北斗形狀。
我湊過去細看,發現盒底木紋里嵌著七枚芝麻大的銅釘。
“七釘鎮魂?”
包子倒吸一口涼氣,我的手指順著木紋走向輕輕滑動:“是榫卯標記,營造法式里記載的七星扣,得按二十八宿方位開。”
“停!”
包子打斷了我的話:“現在是2000年,別整星宿那套,直接說怎么開!”
我悻悻的摸出匕首,刀尖抵住銅釘順時針旋轉,當第七枚銅釘轉動后,盒內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描金山水的云紋裂開細逢,露出夾層里泛黃的絹布。
“這特么是啥玩意,藏寶圖?”
包子迫不及待的展開絹布,卻對著密密麻麻的墨線圖傻了眼。
“這畫的是蛤蟆打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