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洞子具體發生了什么,沒人知道里面的情況。
但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里面絕對不止單單有沼氣那么簡單。
要不然道上那群餓狼不會光看著不下嘴。
這不合常理。
現在各方勢力都在盯著,但誰也不敢當出頭鳥碰這個要命的玩意,都在等別人先去趟雷或者找到破解之法。
錢得強剛才火急火燎的出去,估計也是怕哪個愣頭青或者別有用心的人,不顧死活的去觸動里面的東西,讓里面的寶貝毀掉。
我正想著,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錢得強回來了,臉色比走之前更加陰沉,額頭上還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看到我們還在,好像松了口氣,但眉頭依舊緊鎖。
“大爺,情況怎么樣?”
我試探著問。
錢得強疲憊的坐到老板椅上,揉了揉眉心,也沒打算瞞我們。
“銅官窯,老河灘,火洞子。消息徹底漏了,今晚那邊至少蹲了三四撥人,有本地想渾水摸魚的,也有外地聞著味兒趕來的過江龍!媽的,一群要錢不要命的蠢貨!那地方是能隨便碰的嗎?”
他猛的一拍桌子,聲音帶著怒氣和后怕。
“老王就是栽在那鬼東西手里!那洞里,除了要命的沼氣,還有更邪門的玩意兒!沾著就爛肉!我們試過用鼓風機吹,用石灰水灌,效果都不大!那毒霧像是從石頭縫里滲出來的,源源不斷!現在只能派人遠遠盯著洞口,防止哪個不開眼的蠢貨點把火把大家都送上天!”
果然,和我們猜的一樣。
“大爺,你打算怎么辦?就這么干看著?”
錢得強看了我一眼,眼神銳利:“不然呢?進去送死?吳果,我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聽大爺一句勸,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那地方就是個絕戶坑,里面的東西再好,也得有命拿!”
他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帶著長輩的擔憂。
但我心里那點屬于盜墓賊對未知的本能渴望,像野草一樣頑強的冒頭。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知道了,大爺。”
我表面上順從的點點頭:“那我們先走了,不打擾您了。”
“嗯。”
錢得強揮揮手,顯得心力交瘁。
“在潭州有事來找我,記住,千萬別打那火洞子的主意。”
他又鄭重的叮囑了一遍。
“放心,大爺。”
我應了一聲,幾人一起退出辦公室。
一走出帝豪的大門,夜晚的小涼風一吹,包子立刻湊過來,小聲問:“果子,戰國大墓,帶銘文的青銅器,你不心動?”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潭州北面那片被城市燈光映照得有些朦朧的天空,那里是銅官窯的方向。
“去,為什么不去?”
我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決斷:“錢大爺是好意,但咱也不能白跑一趟。不進去,就在外圍看看情況,看看那毒龍到底什么來頭,萬一能發現點別人沒注意的破綻呢?”
包子立刻來了精神,也不嚷嚷著要在帝豪享受一下了:“就是,富貴險中求,遠遠看著總行吧?”
方正嘿嘿一笑:“我認識路,晚上去,黑燈瞎火誰也不認識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