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貴補充道:“關鍵是巧取,不能豪奪。最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東西拿出來。”
“偷?”
我撓撓頭,下意識看了我一眼腳邊的背包,大灰正從里面探出個小腦袋,黑溜溜的眼睛正好奇地打量著桌上吃剩的小籠包。
偷?
這不巧了嗎這不是。
我眼睛一亮,指了指背包:“干爺爺,朱爺爺,要說偷……呃,不是,要說悄無聲息的取東西,咱們這兒可是有專業選手啊。”
楚老爺子和朱富貴順著我的手指看向背包,正好看到大灰似乎聞到了肉餡的香味,鼻子一動一動,然后靈巧地從沒拉嚴實的背包口鉆了出來,落地無聲,三兩下就竄到了桌子底下,眼巴巴的看著我們。
“這是……耗子?”
朱富貴可能也沒見過這么大的耗子,多少有點驚訝。
大灰對于耗子這兩個字有點抗議,但想吃口包子,就沒抗議。
“沒錯。”
我有點小得意:“它叫大灰,別的不敢說,鉆洞,潛行,順點小東西,那可是天賦異稟。之前,它可沒少幫了我們的忙。”
我這話說的含蓄,但意思他們都懂。
八爺在我肩膀上撲棱一下翅膀,小聲說道:“沒錯,這灰耗子別的不行,偷雞摸……啊,不是,是尋回失物,那是一把好手,比某些只會吹牛的人強多了。”
它這話意有所指,顯然還對在京城被打斷吹噓耿耿于懷。
聽到八爺開口說話,朱富貴再次震驚了一下。
“老楚,你這干孫子,在哪收集了這么多稀罕寵物?”
“誰是他寵物!”
八爺在尊老愛幼這方面欠進步,不管多大年齡,嗆著它了,那就是回懟。
朱富貴聞言,并沒跟八爺打嘴仗,他看向楚懷忠,像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楚老爺子看著在桌下搖尾巴的大灰,又看看我,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但隨即又皺起眉。
“這小家伙確實行,但拾古齋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必定看守嚴密,光靠它,恐怕……”
“哎,老楚,你忘了我是干啥的了?”
朱富貴笑瞇瞇的開口了,拍了拍自己的胖肚子:“掛門是干啥的?不就是專門對付那些機關消息的嗎?只要讓這小家伙進去,我就能把機關路數給它講明白嘍,這東西,基本一通百通。再不濟,我還能畫個簡圖讓它研究。”
他是真高看大灰啊,不過對于大灰的智商來說,應該不在話下。
閆川湊過來表態:“楚爺爺,朱爺爺,我雖然不懂那些高深的機關,但望風,接應,必要時吸引一下火力,還是沒問題的。”
這么一說,團隊的架子不就搭起來了嗎……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