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滿棺滿室的珍寶。
我們激動歸激動,但很快就面臨一個現實問題。
怎么弄出去?東西太多,我們今晚帶來的背包根本裝不完。
閆川看著那些大件的瓷器,銅器,有些懊惱:“媽的,失策了,早知道多帶幾個麻袋下來了。賀老四這死鬼也沒想到這里的東西會這么多,加上他們的麻袋也不夠啊。”
“貪多嚼不爛,今晚先挑肉頭厚,個頭小的拿,金餅,玉器,寶石,那幾枚拜占廷金幣,還有棺里那金印和幾件精美小件,先裝走。”
我定了調子,然后開始快速挑選,將選中的東西小心塞進背包。
很快,三個背包就變得沉甸甸的。
包子指了指角落里被捆著的賀老四手下,問我:“果子,這幾個肉票咋處理?”
我瞥了一眼那幾個癱在地上的家伙,眼神一冷,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送他們下去跟賀老四作伴吧,免得出去亂說話。”
閆川和包子會意,沒多說什么,干凈利落的解決了后患。
墓室里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三個和滿室的財富。
我們背上沉重的背包,沿著原路返回。
穿過長長的甬道,爬上被炸開的金剛墻缺口,再次回到那個土室,然后順著盜洞艱難的往上爬。
回到河神廟里,八爺正不耐煩的在破窗框上跳來跳去,丁一依舊安靜的守在原地。
看到我們滿載而歸,八爺的抱怨瞬間變成了好奇:“收獲不小啊?
包子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背包,咧嘴笑道:“肥的流油。”
我讓閆川先把盜洞口用那塊斷碑和雜物重新掩蓋好,盡量恢復原樣。
“今晚先這樣,明晚準備好麻袋,下來給他來個一鍋端。”
回到我們落腳的小旅館,關緊房門,把背包里的東西倒在床上。
頓時,金燦燦,白花花,綠瑩瑩的光芒鋪了半張床,看的人眼花繚亂。
興奮勁兒過去,現實問題就來了。
我看著這堆成小山的明器,有點頭疼。
“東西是弄出來了,可找誰出貨?量太大,一般人吃不下啊。”
包子撓撓頭:“要不分批走?多找幾個下家,每人分擔一點。”
“話是這么說,可一時間上哪找那么多靠譜的下家?”
我皺著眉,接著說道:“平時就跟賈三妮打交道多一些,三伢子那里,也可以聯系一下,但他現在不知道還對明器感不感興趣。”
第二天,我們分頭行動。
我負責聯系出貨渠道,包子和閆川去準備晚上要用的結實麻袋和搬運工具。
我先給三伢子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三伢子帶著點粵語的口音:“喂,果子。”
“三伢子,忙啥呢?”
我先跟三伢子嘮了兩句家常,然后才接入正題。
“三伢子,我手里有批硬貨,坑口老,肉頭厚,量有點大,想找路子出去,你那邊有沒有胃口大的下家?”
三伢子一聽,來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