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元狗,勢不還朝!”
“不破元狗,勢不還朝!”
半個時辰后,兩萬三千名黑龍騎在營外列成整齊的方陣。
寧毅勒住韁繩,玄黑色的戰馬不安的刨著蹄子,他高舉馬鞭,側目看向身旁三將。“呂振平,你率五千騎從左側迂回,燒那狗賊的糧草大營。
趙擎峰,你帶五千騎攻右側軍械庫,毀了他的軍械輜重。
吳忠奎,你隨本王率部正面沖鋒,直取他中軍大帳!記住,速戰速決!”
“諾!”二將齊聲應道,調轉馬頭,各自率部朝著預定方向疾馳而去。
見此情形,寧毅抽刀揮下,催動內勁大喝一聲。“擂鼓!出征!!!!!!!”
馬蹄聲如同驚雷乍響,在斷沙坡的曠野上連連轟鳴。玄黑色的騎兵洪流朝著鎮東軍大營疾馳而去,卷起的黃沙遮天蔽日……
與此同時,鎮東軍大營深處,中軍大帳內很是忙碌。
武敬山靠在帥椅上,臉色紅潤,昨夜親挽二十石硬弓射了數箭,到底是老當益壯。
正在他擦拭佩刀之際,帳外傳來兵卒的匯報聲。“王爺,丁冊在此,昨夜奇襲共陣亡四千三百余人,傷兵亦有三千八百余人,其中重傷一千二百余人……”
呂伯義站在沙盤旁,手里捏著算籌,眉頭緊鎖。“昨夜雖破了賀州大營的西門,卻沒能趁勢攻入,反而折損了不少精銳。
寧毅的兵馬果然驍勇,張岳來得也快,還好撤離及時,否則還得再多損失些人手。”
聽聞此言,武敬山揉了揉眉心,揮手讓匯報的兵卒退下。“無妨,咱們兵力遠高于他,哪怕是一比二的戰損他也吃不消。
經此一戰,寧毅兵力不足兩萬,營寨殘破不堪,短期內定然不敢再戰。”說罷,他輕拂須髯。“接下來就按原計劃行事!伯義啊,你立刻傳信給周虎,讓他率兵趕回武關,三日后扮作運糧隊,押著空糧車從黑石嶺過來。”
“王爺英明。”呂伯義躬身應道。“黑石嶺地勢險要,待其中計,屆時兩側伏兵齊出,宇文吉再從后方包抄,定能將吳忠奎所部一網打盡。”
“呵呵呵!”武敬山點了點頭,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咱們一夜奔襲,本王也是有些乏了,你先下去吧。”
“既是如此,王爺好生歇息。”呂伯義剛要轉身去傳令,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便是震天的擂鼓聲,鼓聲急促而響亮。
聽到動靜,武敬山從帥椅上站起來,佩刀“嗆啷”一聲出鞘。“怎么回事?誰在擂鼓?”
一名親衛連滾帶爬地沖進帳內,臉色很是慘白。“王爺!不好了!寧毅……寧毅親率大軍殺過來了!此刻距大營已不足五里!”
“放你娘的狗屁!”武敬山勃然大怒,當即踹翻帥案。“他昨夜損失慘重,此刻怎么會率部來襲?”說罷,他氣血翻涌,險些沒氣昏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