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垮他們!”呂振平勒起馬首,揮刀便殺入其中。“都給本將死!”他大喝一聲,偃月刀劃破長空,當場劈開身前盾陣。五千騎兵如同黑色洪流,浩浩蕩蕩涌入。
守營的元兵大多還在帳篷內披甲,直到馬蹄踏碎帳簾,才驚惶失措的摸向兵器,可剛探出頭,就被迎面劈來的刀光斬下頭顱。
“賊將看槍!”怒吼聲中,一名校尉光著上身沖出帳篷。
其人雖奮力廝殺,卻被呂振平反手一刀砍中。刀刃從其肩胛劈至腰腹,內臟混著鮮血潑灑在帳篷布上,瞬間浸透了整片布料。“弟兄們,殺!!!”
連續沖過三道鹿砦,糧營的輪廓已近在眼前。守糧偏將聽到動靜,剛舉起兵器,呂振平抬手一箭,箭簇穿風而過,直直插入對方咽喉。
“速速封住路口!”呂振平厲聲下令,親兵立刻撲上前去,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鎮東軍西側防線便徹底失守。
就在呂振平得手的同時,右翼的趙擎峰也已沖入營寨。他率部直插軍械庫后方矮墻,僅用片刻就殺到軍械庫外。
守庫的元兵多是老弱,聽到廝殺,剛披甲而出,便被突襲而來的黑龍騎接連斬殺。
“點火!給老子燒!”趙擎峰勒停戰馬,揮手示意放箭。數十個火油罐被砸向堆積如山的箭矢和油桶。
漫天火折子拋出的瞬間,火光騰然竄起數丈之高。“轟”的一聲巨響,半個軍械庫被頃刻點燃。磚石瓦礫飛濺,土墻瞬間坍塌。
“御敵!快御敵!”營內早已亂作一團,大量鎮東軍兵卒光著身子便沖出帳篷,摸不著兵器的人四處逃竄,反而將主營的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見此情形,趙擎峰抓住機會,率部從混亂中殺出一條血路,直撲中軍帳的側后方,很快便與寧毅的主力形成合圍之勢。
與此同時,寧毅已率主力突破前營,玄黑色的騎兵方陣如同猛虎下山,直插中軍大帳。
沿途的元武兵卒倉促抵抗,卻根本擋不住黑龍騎的沖鋒。吳忠奎一馬當先,長刀揮舞如輪,刀芒驟起,大量人頭一飛沖天。
“狗娘養的!讓你吳爹傻!”怒罵聲中,吳忠奎剛沖過第二道轅門,便撞見了鎮東軍的主營偏將。
“攔住他們!”那偏將挺槍刺來,吳忠奎側身避開,長刀順勢削斷其槍桿,隨即一刀劈在其胸口,甲胄碎裂聲中,偏將慘叫著倒在地上。
緊隨其后的兩名營將同時攻來,吳忠奎不退反進,橫刀格開一人的兵刃,反手便刺穿另一人小腹,轉瞬之間,兩人皆斃。
短短半炷香,吳忠奎已連續劈殺十余名鎮東軍的偏將和營將,長刀上的血順著刀刃往下淌,在馬前匯成一道血線。“王爺,中軍帳就在前面!”
聽聞此言,寧毅點頭,剛要催馬,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正是武敬山親率三千親衛從帳后殺出。
“寧毅小兒!安敢捋虎須!”武敬山身披紫金甲,手持丈八蛇矛,身后親衛個個身披重甲,列成緊密的方陣。
“讓本將來會會你!”說罷,吳忠奎猛夾馬腹,當即沖上前去。
“初入八境。”武敬山一眼瞥見對方,不禁冷笑出聲:“就憑你也配攔下本王?”說罷,他催馬直沖而來,蛇矛帶著破空之聲瞬間刺向對方。“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