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電狂笑一聲,突然猛力咬向了舌頭,隨即發出一聲慘叫,只見鮮血從嘴角汩汩流出。
他張開嘴,把口里的東西噴向袁野,半截鮮紅的舌頭落在袁野胸前,連帶吐出的鮮血,把袁野的臉上和前胸都染紅了。
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袁野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心里的悲傷,如萬馬奔騰。
他知道,雷電咬斷了舌頭,對敵人來說,就成了廢物,即使吐真劑能讓他開口,他們也聽不清他說什么。
李群世很快反應過來,驚慌地喊道:
“快來人,犯人咬斷舌頭了,馬上搶救。”
閻平帶著李醫生和張蘭慌忙跑過來,李醫生馬上開始搶救,給雷電注射了兩針,止住了血。
在搶救的過程中,李群世拉著一臉是血的袁野回到了審訊桌。
李群世喪氣對南云雅子說道:
“沒想到這個紅黨這么決絕,現在怎么辦,就是搶救過來,也是廢人一個,吐真劑還用不用?”
南云雅子目睹了這一切,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這個紅黨這種方式徹底斷絕了他們最后的一點希望。
她沒好氣的說道:
“都這樣了,你覺得用吐真劑還有什么作用嗎?
用了他也不能說話,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你是不是覺得吐真劑是隨便就可以得到的。”
心想,李群世這也是昏了頭了,竟然問出這樣一個愚蠢的問題。
李群世一時語塞,袁野惡狠狠地說道:
“既然是廢物一個,那還留著他有什么用?對這樣的死硬分子,還不如拉出去槍斃了,省得還要浪費人力物力在他身上。”
他顯然對雷電吐他一臉的血,還耿耿于懷,他臉上的血還沒有擦干凈,顯得猙獰無比。
李群世已經從尷尬中緩過神來,說道:
“我同意特派員的意見,就這樣辦了。”
南云雅子想了想,也表示同意,這個犯人也確實沒有用了。
她開始還想,這個紅黨雖然不能說話了,但是還可以用手寫,但想想這是不可能的,所有的酷刑他都扛住了,又采用這種殘酷的方式,不讓自己說話,你還能指望他用手寫出來嗎?
這個人的意志力非常堅定,是個不折不扣的死硬分子,這樣看來,即使他不咬舌,吐真劑都不一定在他身上能產生效果,很可能浪費了這種寶貴的藥劑。
盡管她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現實。
其實她這種心情,身邊的李群世和閻平也有,只是他們比南云雅子失望的更徹底。
袁野咬牙切齒的說道:
“既然你們都同意了,他吐了我一身的血,真是氣死我了,弄得我一身的晦氣,此恨難消,我現在殺人的心都有了,就讓我一槍斃了他。”
南云雅子馬上說道:
“好,就讓時凱君消消氣。”
她對袁野的提議求之不得,他如果能親手殺了抗日分子,那么她心中對他殘存的一點懷疑就可以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