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光即日”
黃一光知道董其宇會來這一手,提前準備了兩封信,這封信就是預備給董其宇看的,真正要寄出的那封信還在他的懷里。
董其宇看完,把信還給黃一光,說道:
“你一個人出去,遇到危險怎么辦,我和你一起去吧。”
他接到的命令,是盡量不讓黃一光脫離他的視線。
黃一光知道董其宇還不放心,也不介意,說道:
“行,正好順便去吃個早餐。”
兩人走到街上,找到了一個郵筒,黃一光從懷中掏出信封,塞進了郵筒里,然后他們進了一個早點店,吃完早點就回到了江安旅社。
回到房間,黃一光說,昨晚輪船太顛簸,沒睡好覺,補個眠,養好精神才好行動,他讓董其宇也睡一下,董其宇昨晚也睡得不安穩,于是兩人便倒頭睡覺。
中午他們起來,出去吃了中飯,然后又回到了旅社,哪里都沒去,就在房間里等汪精為派人來接。
本埠的信件一天內就可以送達,黃一光估計汪精為下午的時候就能收到信了。
下午四點鐘的時候,汪精為還沒有接到李群世的匯報,應該是還沒有找到黃一光,也可能黃一光還沒有到達上海。
這時秘書走進辦公室,遞給他一封信,說道:
“先生,黃一光有消息了,這是他寄給您的信。”
“是嗎?”
汪精為馬上接過,只見信封面上寫著:
“汪先生親啟。”
寄信人果然寫著是黃一光。
從郵戳上可以看出是從本埠寄出的,汪精為心想,難道黃一光已經到了上海?
他拆開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箋,展開看了起來,上面寫道:
“汪先生:
“武漢一別,已一年有余,時刻沒有忘記先生對我的提攜和幫助。
在您離開山城之后,我也從昆明航校調入山城軍統總部任職,您寄給我的信,從昆明輾轉到了山城,不料落入戴雨濃手中。
他心生毒計,讓我攜此信去上海投奔您,伺機對您進行暗殺。
我豈是忘恩負義之人,先生對我的恩德,一光一直銘記于心,怎會加害先生!
于是我假裝同意,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逃離山城,去上海追隨先生。
但是戴雨濃對我并不放心,給我派了一個助手,此人是軍統總部行動處行動組的一名組長,叫董其宇,是個行動高手。
名義上是協助我行動,實際是監視我。一路上他盯著我,視線不離我左右,我也不敢輕舉妄動,怕引起他的懷疑,只好到上海來再想辦法。
我已到達上海,現暫居于上海客輪碼頭之江安旅社,以我的名字開的房。
請先生派人到旅社來,將董其宇擒獲,以解后顧之憂,盼望早日見到先生,追隨先生于左右,為先生之大業效綿薄之力。”
汪精為看完,有些出乎他的預料,原以為黃一光是來刺殺他的,沒想到竟然是另一種說法,黃一光只是假借刺殺這個名義來投奔他。
難道之前是誤解他了嗎?
他一時也不好判斷,不過以他對黃一光的了解,這個人有些本領,頗講義氣,為人豪爽,這也是自己欣賞他的地方。
而且自己待他不薄,他在信中說的話還是有幾分可信的。
他把信遞給一旁的秘書,說道:
“林秘書,你看一下,你覺得信上寫的是不是真的?”
林秘書接過信,看完后說道:
“我之前跟隨您在武漢的時候,也見過他,和他交談過,看得出來,他對您非常敬仰,他想去中央航校,還是您幫忙推薦的,還資助了他一筆錢。
您對他很不錯了,我看他也不像那種忘恩負義的人。
只是離開這么久了,他會不會有所改變,也不好說。
不過他信中提到的那個董其宇,倒可以抓起來審問,看是不是像他說的那樣,這個人是派來監視他的,這也可以從側面佐證一下。
為了保險起見,您暫時不要見黃一光,觀察他一段時間再說。”
汪精衛覺得林秘書說的還是有道理的,點點頭道:
“就按你說的辦,你馬上給李群世打電話,讓他即刻派人去江安旅社,把兩個人帶到76號,進行審問,不過對黃一光要客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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