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不知道袁野接近他的真實目的。
她詢問袁野的姓名,袁野說他叫中村,京都人,來上海不久,在上海做生意。
信子心想,怪不得呢,這個中村先生看上去就像是個有錢人,原來是做生意的。
她殷勤地陪著袁野喝酒,時而舞上一曲,給客人助興,時而風情萬種地偎依在客人懷里,如小鳥依人,還不時撩撥著客人。
她知道,客人滿意了,說不定會給她超額的小費,如果客人帶她出去,還可以賺更多的錢。
她看得出來,這個中村先生像是一個大方的人。
顯然中村先生對她的服務很滿意,一邊喝著酒,一邊開心地和她聊著天,還問起了她的家世。
信子便熟練地開始了賣慘,賭博的爹,患病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她……,反正能說多慘就有多慘,以博的客人對她的同情。
袁野心里不禁啞然失笑,看來這個話術倒是源遠流長。
但袁野也看得出來,雖然沒有這么慘,但她出身不好應該是真的,否則也不會遠渡重洋,到上海來做這個營生。
在國外比在國內賺的多,也辛苦的多,說明她確實很缺錢,是有可能把她收買的。
當然收買她是第一步,他真正的目標是吉田茂,通過信子把他拉下水,讓吉田茂取代小澤一郎,成為他在特高科的眼線。
他通過前期的觀察,這個吉田茂迷上了信子,但是卻沒有錢,也許他會為了錢而鋌而走險,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然他必須謹慎,不能操之過急,他今天來,也只是想先接觸一下信子,算是認識一下,等來過幾次后,熟悉了,信子沒有戒心,對他有了信任感,再找機會收買她。
如果今天一來,就貿然提出,有可能會適得其反,她雖然愛錢,也可能不敢同意。
袁野裝出一副很同情的樣子,說道:
“你真不容易,不過你做這一行,也賺不了多少錢,我是做生意的,有很多生意機會,以后有合適的機會,我可以讓你賺上一大筆錢,保證比你在這里賺的多。”
信子一聽,馬上睜大了眼睛說道:
“中村君,你不會騙我吧?”
“我怎么會騙你呢,以后我還會經常來找你的。”
“那就太謝謝中村君了,以后有賺錢機會千萬不要忘了我。”
信子一臉期盼地說道。
“放心,我不會忘記的。”
袁野捏了捏她的小臉,笑道。
心想,這個日本女人果然對錢有非同一般的渴望。
正說話間,媽媽桑進來,先和袁野打了個招呼,然后告訴信子,前臺有個電話找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