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瑞心有不甘,一個女人都搞不定,臉上有些掛不住,他確實沒想到這個女諜竟然是個硬骨頭,但想想也只能暫時這樣了。
岳海山隨后來到邊上的審訊室,坐在審訊椅上的劉管家早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剛才那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他聽得一清二楚。
岳海山問他什么,就回答什么,不敢有一絲的隱瞞。
岳海山這才了解到松田恭子是如何進入喻明義家的,那個不辭而別的女傭不用說肯定是被日諜殺了。
他還從劉管家嘴里了解到,那個松田恭子在家里并沒有表現出有什么異常的地方,平時也很少外出,只是每隔兩天會去附近的菜場買一次菜。
岳海山問了半天,也沒有問出有什么價值的東西,看劉管家的樣子,也不像是說假話,于是就來到了楚云天的辦公室匯報情況。
楚云天聽說松田恭子死不開口,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人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只有等她情況好一點,再繼續審問了。
不過楚云天聽到岳海山匯報詢問劉管家的情況時,有一個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問道:
“你是說,這個松田恭子很少外出,只是每隔一天會去附近的菜場買菜嗎?”
岳海山點點頭道:
“劉管家是這樣說的。”
他馬上意識到了處座這問這句話的意思了。
“您的意思是說,他的上線有可能就隱藏在她去買菜的那個菜場附近嗎?
我怎么就沒想到,還是處座高明。”
楚云天微笑道:
“你不要拍馬屁,我也只是這樣猜想,他如果從俞明義家竊取了情報,肯定要送出去,她趁買菜的機會與上線接頭,這是最不容易引起懷疑的方式。
所以說不定他的上線就隱藏在菜場附近。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松田恭子今晚被抓,他的上線應該還不知道,估計還留在那里,沒有撤離,但是時間一長,就不好說了。
海山,你應該知道怎么做了吧。”
岳海山一聽就懂了。
“處座,我知道怎么做了,明天一早,我就帶人喬裝打扮,在菜場附近暗中尋訪,如果松田恭子的上線真的在那里,憑我們手中的照片,說不定就能抓到他。”
現在時候不早了,我趕緊回去安排。”
“好,這件事盡量做的隱秘一些,不要打草驚蛇。”
楚云天點點頭道。
……
任達時在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在辦公室的窗邊,看見總部大院里,集合了幾十個人,都是行動處的人,他看見領頭的是新上任的反諜科科長岳海山和第一行動大隊大隊長李洪。
這些人上車后,很快就駛出了總部大門,任達時看到岳海山時就意識到,這次行動很可能和反諜有關,而且可能是一次很重要的行動,否則不需要反諜科科長親自出馬,并且帶了這么多人。
他有些惴惴不安,又不方便去打聽,現在軍統懷疑內部有內鬼,他現在暫時還不能輕舉妄動,否則有暴露的危險。
沒一會兒就到點下班了,他走出總部大門,經過雜貨店時,看見店門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山貨已到,歡迎選購。”
他停下腳步,走進了店里,這時天已經暗下來了,店里亮起了燈,沒有其他的顧客,老板李祥正坐在柜臺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