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這番話顯然沒有產生效果,所有的人都冷冷的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怪物一樣。
顧言冷笑道:
“一個可恥的叛徒,還在奢洗談什么光明的未來,你所謂的未來,不過是給日本人做狗,幫助日本人占領我們的國家,殘害我們的同胞,必將定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你以為我們會和你一樣,簡直是癡心妄想,為了消滅日本侵略者,即使流盡最后一滴血,我們也不會屈服。
給他把嘴堵上,我不想污了我的耳朵。”
顏明誠的話擊碎了張蘭最后一絲幻想,哀莫大于心死,張蘭渾身顫抖,臉色蒼白,對曾經的這個愛人已經徹底絕望了。
“我是你帶進組織的,從開始地下工作的那一天起,我就暗暗發誓,為了抗日事業,哪怕犧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辭。
我曾是那樣的信任你,可是沒想到你竟然背叛了組織,背叛了國家,成為一個可恥的叛徒。
現在終于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只是后悔發現的晚了。”
張蘭說完,鄙夷地看了顏明誠一眼,眼前這個男人在她心中已經徹底死了。
顏明誠垂頭喪氣地別過頭,他不敢再看張蘭的眼睛,那個目光就像針一樣扎在他的心上,他覺得自己并不了解張蘭,心里發出一聲哀嘆,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
顧言看了一下手表,他到這里已經快半個小時了,不知道袁野那邊進行的怎么樣了。
相比自己這里,他的解救行動要難得多,希望他那里能一切順利,平安歸來。
顧言正擔心的時候,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心想,袁野應該不會有這么快,敲門的人是誰呢?會不會是敵人?
他把手指放在嘴上,示意大家不要出聲,然后拔出手槍,其他人也紛紛拔出了手槍,如果是敵人的話,根本無處可逃,也只能拼個魚死網破了。
顧言走到門口,問道:
“是誰?”
“是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顧言一聽,便知道是袁野的聲音,頓時放下心來,沒想到他這么快就來了,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想,
這說明可能行動沒有成功,因為袁野答應過他,如果行動的難度太大,超出了設想,就會放棄解救行動,看來情況應該是這樣。只要平安歸來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轉頭對大家說了聲:
“自己人。”
眾人長舒了一口氣,顧言馬上打開了門,袁野閃身進了屋里,臉上帶著輕松的表情,他看了一眼嘴里塞著布條,捆成粽子一樣的顏明誠,知道這里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他對顧言微笑道:
“那邊已經辦妥了,事不宜遲,馬上帶人撤走。”
顧言吃了一驚,有些不敢相信。
“你這么快就把人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