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許大茂迷迷糊糊的,感覺耳邊吵的厲害,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
他視線內出現幾個一臉慌張的婦女,隨即腦袋感到劇烈疼痛。
嘶!
許大茂忍不住嘶哈,只當是昨晚酒喝多了,胳膊撐在地上想要站起身。
他完全是懵逼的狀態。
“流氓啊!”
“打流氓!”
“報公安,把他抓起來。”
幾個婦女大聲嚷嚷。
許大茂沒反應過來,兩個身材壯碩的中年婦女沖進廁所,一人抓住許大茂一只胳膊,把他提了起來。
“哎,你們干啥啊,放開我。”
許大茂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
臥槽,他身上一條內褲都沒有,小蟲晃蕩。
兩個婦女架著許大茂,要把他拖出去。
“撒手,趕緊撒手。”
“好歹給我一件衣服啊。”
許大茂慌了。
要是他胯下五兩肉,自然不怕被人赤身架出去。
可他胯下只有一兩肉。
不夠用啊。
要是讓其他人看到,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就全沒了。
啪!
一個老娘們沖到許大茂面前來,抬手就是一巴掌,在許大茂臉上留下五個手指印:“臭流氓!”
有一個人動手,其他婦女紛紛跟上。
拳頭,巴掌,紛紛照著許大茂臉上身上招呼。
許大茂疼的嗷嗷叫,奮力掙扎。
他喝了酒,在廁所凍了一晚上,渾身無力。
根本掙脫不開。
兩個老娘們把許大茂架出女廁所。
廁所外圍了里三圈外三圈的人。
許大茂腦子一片空白。
完了,他廢了。
這么多人看到他的身體。
“真是流氓,躲在女廁所。”
“他還不穿衣服呢。”
“公安怎么還沒來?”
大家伙議論紛紛。
“牛子也太小了。”
“戰斗力肯定不行。”
“誰做他媳婦,遭老罪了。”
老爺們老娘們對許大茂的牛牛點評上了。
許大茂雙手被架住,只能低著頭,盡量蓋住自己的臉。
他心里慶幸著,得虧沒人知道自己是誰。
丟人就丟人吧,等這茬過去,也沒人記得他做的丑事。
“哎,這不是那啥,那個誰嗎?”
忽然,人群中傳來一道聲音。
許大茂渾身一個激靈。
尼瑪的,真是擔心什么來什么,不能這么準吧。
“這人好像叫許大茂!”
“對對對,就是許大茂,宣傳科放電影的,還給我們胡同放過一次呢。”
“沒跑了,就是他。”
很快,有人辨認出許大茂。
還有人說起許大茂的工作單位,從事行業等等。
把許大茂扒了個底朝天。
“我都給你們放電影了,好歹有個情分在吧,給我件衣服啊。”
許大茂扯開嗓子大喊。
“誰都不能給,就讓他赤著身子。”
“對,看他羞不羞。”
“能干出這種事,還能怕人看?”
大家伙紛紛嚷嚷。
不準給許大茂衣服。
許大茂恨不得鉆到地里去。
再不濟找根繩子上吊也行。
他無比期盼著公安到來,把自己帶走。
哪怕砍他一刀,也比他現在這樣,被人架著供大家伙點評要好。
很快,公安到來。
看到赤身的許大茂,兩個公安憋著笑,盡量作出嚴肅的表情。
“公安同志,給我件衣服穿吧。”
許大茂像是看到了救星,央求道。
“現在知道穿衣服了,你跑進女廁所脫衣服的時候,咋不想想?”
公安嚴厲批評。
“我不知道啊,我醒來就在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