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媽媽你知道嗎,你剛才彈琴的時候整個人都好像在發光一樣,特別的耀眼。
耀眼到只有出現在舞臺上面收到矚目才對得起這份耀眼。
否則那實在令人覺得可惜。
聽完,書舒語氣輕松對女兒道:“我記得我學鋼琴和小提琴那會兒找的都是很專業的老師,我學得也認真,沒日沒夜的練,同學朋友都以為我這架勢是奔著要去參賽拿獎去學的。”
“其實我根本沒那個想法,我單純想學會而已。”
“學會一項技能不是非要展示在人前才算有意義的,就拿鋼琴來說,可能有人學來是為了彈給重視的人聽,有人學來是為了陶冶情操,當然,也有人是為了登臺獲得矚目。”
“總之,無論是為了什么——”書舒幫女兒把頰邊的頭發挽至耳后,告訴女兒:“只要是取悅自己的,就都有意義,想做就去做就好了。”
…
從這天開始,裴慕音融洽蘇月弦的排練肉眼可見的順滑起來。
明卓先生的眉頭每天都會比前一天的更加舒展。
在接下來長達二十天的“閉關排練”之后,整個演奏團前往m國。
那天。
號稱音響設備世界頂流的中心音樂廳金碧輝煌,座無虛席。
女孩子身著西裝裙,頭發在腦后挽成低馬尾,纖細雙臂架琴扣弓,琴音時而低緩,時而澎湃,存在感極強地融進蘇月弦的鋼琴音中,最后毫無違和地成為整個演奏團的一份子。
她站在聚光燈下,身上再無半點一年多前怯懦畏縮的影子。
整個人那樣的明媚又燦爛。
這場精彩的演奏過后,將會有很多人會記住“小提琴手裴慕音”。
…
演出結束。
裴慕音幾乎是鼻尖發酸地撲進書舒懷里——媽媽,我做到啦。
等她們抱完,裴渡將一束花遞給女兒,五官立挺的男人漆眸情緒溫和,彎唇,祝賀女兒:“很厲害。”
“謝謝爸爸!”
裴慕音笑著雙手接過。
書令晨比本人還興奮:“妹,剛才要不是場合不對,我都想為你打鳴吶喊了,你簡直太棒了!”
“謝謝哥哥!”
書令晨道:“這么值得紀念的時刻,必須得拍照留念!”
說著少年就掏出手機招呼起合照。
“大人站后面,小孩兒站前面。”
然后他自顧自地和妹妹站在了前排,拜托了一位路人幫忙照相。
“pleasemoveclosertogether。”
路人友好地提醒他們四人可以再靠近一點。
“咔嚓。”
路人低頭看了眼照片,不禁感嘆了句,說真是養眼的一家子。
四人合照完后。
開始商量著去待會兒去哪兒吃好吃的慶祝。
就在這時,裴渡手機傳來震動,是工作電話,他舉起手機示意了下,走到稍旁邊的位置,接起。
只聽見特助周至激動甚至有些語無倫次的聲音:“裴、裴董,我爸爸找到了,現在我們在出來的路上——”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