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海看著李乘風認真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風哥,您這是不信任我,還是覺得我阮明海會做出不利于永輝的事?”
李乘風說道,“老阮,咱們依然是兄弟。雖說目前永輝在嶺南已經是初具規模,但我知道離開了你阮明海,刀子和大頭等人很快就會被打回原形。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老阮或許會看在我的面子上留在永輝,可一旦我真的出了意外,我想聽聽你的真心話。”
阮明海不明白李乘風為何會說出如此喪氣的話,這次的魔都之行,林軍與那金枝確實拉攏過他,不過阮明海還是保持住了底線,并沒有拿永輝的利益作為交換。實則林軍也是在考驗他,區區永輝林軍根本就沒看在眼中。如果阮明海沒有經受住考驗,也不配林軍再花大代價來挖掘他。
“風哥,我不知道你為何要這么問,但如果說只是一個預測選項的話,那我可以說一說。”
李乘風點了點頭,“敞開了說,有些實話聽著傷感情,但不傷交情,咱們依然是兄弟。”
阮明海笑道,“你這算是開出了有罪定論,好像你真的不在了,我阮明海會背叛大家。風哥,你錯了,人是有感情的,我是在人生最低谷的時候來到了永輝。那時候,說實話我根本看不起你們這些人,但你跟周巖高展畢竟是官,而且還有著強大的背景。這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創業的最佳的機遇。永輝也正是有了你們和我的加入,才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說到這,阮明海微微一頓,接著說道,“風哥,可以說永輝是我阮明海一手養大的孩子,再讓我拋棄了它,我也過不去心中這道坎。其實說實在的,永輝之所以能走到今天,第一離不開我阮明海的運籌和努力,第二,更是離不開你風哥這個精神支柱。二者缺一不可,所以這輩子,你我都不可能與永輝做出切割。”
李乘風指了指,笑道,“你老阮還是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是說如果我不在了,你會怎么選擇?”
阮明海看著李乘風,認真的說道,“真要出現你說的這種情況,我會帶領永輝繼續走下去。除非陳大哥和大頭他們不再看重我,甚至是把我踢出永輝,除此之外,我不會讓我親手養大的孩子受到其它企業的威脅。”
李乘風點了點頭,“老阮,我相信你,同樣也不會認為你會拋棄永輝。記住今天咱們說的這番話,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失蹤,你小子一定要信守承諾。”
“風哥,你這是怎么了?好像跟交代后事似的,不會是身體上出現了什么問題吧?”阮明海疑惑的看著李乘風。
李乘風笑道,“什么事都沒有,過段時間我可能要出去一趟,短則一兩個月,長的話~或許一兩年。我是怕你老阮突然撂挑子,刀子可玩不轉永輝。”
“風哥,你又不是一兩次了,即便是在你失憶的那幾個月,我們還不是更加團結。放心吧,我阮明海干不出那種事。”
李乘風很滿意阮明海的回答,他確實是按照自己犧牲的結果來詢問某些事情。李乘風知道自己萬一不在,以阮明海的精明,一旦去投奔林軍,永輝很快就會沒落。所以說,他要提前知道這個答案才能放心。
李乘風沒有留下來吃飯,回到家中簡單的吃了一點,下午直接去了永輝。有些事情李乘風也需要跟陳曉刀和大頭商量好,可別這兩個沒腦子的家伙,到時候真的把阮明海給趕跑。
永輝總經理辦公室內,陳曉刀正無所事事的跟兄弟們吹著牛逼,看到李乘風進來,眾人打了聲招呼,紛紛起身離開。
“乘風,你怎么來了?”陳曉刀好奇的看著李乘風,他知道如今李大主任工作繁忙,有什么事情都是打電話相約,已經很長時間沒來永輝了。
“等會大頭也過來,我跟你倆說點事。”李乘風說著,從桌子上拿起煙點了一支。
二人聊了一會兒,就看到大頭西裝筆挺一臉興奮的走了進來。看到二人都在,大頭大咧咧的往沙發上一坐,“著急忙慌的把我劉總喊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我拍板定奪?我不是說了嗎,小小不然的你們決定就行。”
陳曉刀看了看李乘風,努了努嘴,“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到了八十歲,也他媽該揍還得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