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過招一沾即退,三個人在房間里上躥下跳,但真正的接觸卻沒幾下。葉青看不出所以然,但李乘風與白滄海卻真實的感受到這家伙的迅猛。雖然雙方都還沒有使出全力,卻已經是兇險萬分。
“乘風,這家伙的鼻子能捕捉到我的位置,我去老杜那邊弄點酒水來,先滅了他的嗅覺。”
黑暗之中,只看到不遠處的酒吧間房門一開,一股濃郁的酒氣很快就布滿了房間。白滄海直接端了兩大玻璃杯,借助黑暗迅速潑向了左耳。
李乘風本以為左耳會躲避,沒想到這家伙卻對著酒杯方向猛然一個側踹,只聽到咣當一聲,白滄海重重的撞在了墻壁上。借助暗夜的真身,也顯露了出來。白滄海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卻依然兇悍的手持利刃盯著對方。
李乘風心說不好,迅速閃身沖向了白滄海。果不其然,左耳一擊得手正準備用利爪解決掉白滄海,卻被李乘風橫切一掌兩道寒霧攔了下來。
左耳眼神之中露出了狡黠的目光,嘴里喃喃的說道,“等的就是你,你才是第一個~!”
左耳根本就是佯攻,他殺人向來喜歡按照自己的順序。看到李乘風上當,左耳靈活的一擰身,進入了終極狂化模式。左耳的頭部已經不是人類的面孔,渾身上下也長出了毛發,一雙手臂,如金剛一般暴起了可怕的肌肉。
左耳一擊重傷了白滄海,進入了狂化模式要與李乘風展開肉搏。李乘風這才明白剛才為何感受到了危機,原來這家伙還能進入狂化狀態。
面對左耳瘋狂的撲殺李乘風不敢硬接,一邊射出寒霧一邊躲避。葉青也緊張的問道,“白老爹,傷的重不重?”
房間內很快就被砸的七零八落,白滄海捂著腹部站起身,身形一晃再次隱沒在了黑暗之中,“媽的,被這家伙暗算了一下,不過還能堅持。”
這一刻,眾人的腦海之中,也傳來秦寬的聲音,“乘風,在狂化狀態之下,你不是他的對手~。”
“不要緊,他不會堅持多長時間,等到了退化期,就是我的主戰場。”
“把他引過來,交給我。小白,你先躲進杜山的房間。不要做無謂的犧牲,我跟乘風聯手擊殺了他。”
李乘風閃避之中,肩甲被這家伙抓出幾道深深的傷口。這段時間他身上的傷還沒好,李乘風也不再堅持,身形一晃像是受了傷的樣子,朝著洗浴間閃了過去。
左耳晃動著狼頭,舔著獠牙就躥了過去。整個洗浴間花灑都打開著,碩大的浴缸也在向外不斷溢出清水。李乘風靠在水池邊喘息著,這一次他沒有再躲避。
左耳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先是警覺的看了下地面。在他看來,李乘風應該是想借助光滑的地面影響他的身法。左耳不禁露出了冷笑,這點小伎倆對他來說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左耳猛然一蹬,地面上被他蹬出深深的爪印。李乘風冷靜的看著左耳,根本就沒有閃避。突然間,身在空中的左耳感受到了不尋常的危機。這危機不是來自李乘風,而是來自整個房間。但是左耳再想退出為時已晚,浴池之中一道水柱如同蟒蛇一樣向他纏繞了過來。還未落地的左耳,竟然被‘水蟒’纏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