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法師帶著準備好的東西回來了。他在院子里擺起了法壇,燃起香燭,周圍還掛著一些畫滿奇怪符文的布條。隨著法師手中鈴鐺的晃動,口中咒語的念誦,氣氛愈發陰森恐怖。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吹滅了幾支蠟燭。法師臉色一變,大聲喝道:“何方妖孽,竟敢在此放肆!”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呼嘯的風聲和遠處傳來的幾聲夜梟的啼叫。法師加快了念咒的速度,手中的桃木劍揮舞得呼呼作響。
就在這時,阿強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嘴里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吼。阿強的父母被這一幕嚇得癱倒在地。
“不好,邪祟上身了!”法師一個箭步沖到阿強面前,將一張黃符貼在他的額頭。阿強拼命掙扎著,想要掙脫法師的束縛。
“你們快按住他!”法師喊道。
阿強的父母哆哆嗦嗦地爬起來,幫忙按住阿強的手腳。阿強的力氣大得出奇,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嘴里還喊著:“我要報仇!我死得好冤!”
法師見狀,從法壇上拿起一碗黑色的液體,強行灌進了阿強的嘴里。阿強一陣劇烈的咳嗽,隨后身子一軟,又倒了下去。
“暫時把這邪祟壓制住了,但要想徹底驅除,還得找到根源。”法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阿強的父母滿臉焦急:“法師,這根源要如何去找?”
法師說道:“我推測這邪祟與那老屋有關。明日我們一同前往,一探究竟。”
第二天,法師、阿強的父母帶著依舊昏迷的阿強再次來到了那座老屋。老屋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陰森,仿佛隱藏著無數的秘密。
法師在老屋前仔細觀察了一番,然后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阿強的父母緊跟其后,大氣都不敢出。
屋內彌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地上還殘留著一些奇怪的痕跡。法師順著痕跡來到了地下室,正是阿強之前遭遇女鬼的地方。
“此處陰氣極重,定有蹊蹺。”法師說道。
就在這時,角落里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法師警惕地轉過頭,只見一個破舊的衣柜緩緩打開,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阿強的母親忍不住尖叫起來,阿強的父親也嚇得連連后退。法師深吸一口氣,手持桃木劍慢慢走近衣柜。
當他看清衣柜里的東西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只見里面躺著一具白骨,白骨的周圍還擺放著一些破舊的娃娃和祭祀用的物品。
法師面色凝重地說道:“看來這就是邪祟的根源。這女子想必生前遭受了極大的冤屈,死后怨念不散,化為惡鬼。”
阿強的父親顫抖著問道:“法師,那現在該怎么辦?”
法師沉思片刻,說道:“我們需為她超度,化解她的怨念,讓她得以安息。”
法師在白骨前擺好法壇,開始超度儀式。隨著法師的誦經聲,周圍的氣氛似乎漸漸變得平和起來。
然而,就在超度即將完成之時,突然一陣狂風大作,吹得屋內的物品四處亂飛。阿強不知何時醒了過來,他眼神迷離,朝著法師沖了過去。
“不好,邪祟再次發作!”法師大聲喊道。
阿強的父母趕緊上去拉住阿強,可阿強的力氣變得極大,一下子就掙脫了他們的束縛。
法師見狀,將手中的桃木劍朝著阿強擲了過去。桃木劍正好插在阿強的身前,阿強停住了腳步,發出一陣痛苦的吼叫。
就在這混亂之際,那具白骨突然站了起來,周圍散發著濃濃的黑氣。
“你們都得死!”一個陰森的女聲從黑氣中傳來。
法師臉色大變:“這女鬼怨念太深,超度已然無法奏效,只能與她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