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打開日記,上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但她還是費力地辨認著。漸漸地,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展現在她的眼前。
原來,富紳的妻子是被富紳害死的。富紳為了另娶新歡,竟然在妻子的飯菜里下毒。妻子死后,冤魂一直被困在古宅里,無法超生。
林曉和大牛看完日記后,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同情。就在這時,房間里突然刮起了一陣狂風,窗戶被吹得“哐哐”作響。
“不好,快跑!”大牛拉著林曉就往門外跑。
他們剛跑到門口,那扇門卻“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將他們困在了屋內。大牛瘋狂地拉扯著門把,額頭上青筋暴起,嘴里喘著粗氣喊道:“這門怎么打不開了!”林曉的臉色煞白,雙手不停地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怎么辦?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
狂風呼嘯著,吹得屋內的物件四處亂飛。林曉縮在角落里,眼睛驚恐地看著周圍,突然,她感覺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她。“大牛,我感覺有人在看著我們。”林曉緊緊抓住大牛的衣角。
大牛咽了咽口水,強裝鎮定地說:“別瞎說,可能是你太害怕產生幻覺了。”話雖這么說,但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恐懼。
就在這時,一個幽幽的女聲在房間里響起:“你們既然知道了我的冤情,就得為我做主。”林曉和大牛嚇得抱作一團,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
“誰?你到底是誰?”大牛壯著膽子大聲問道。
“我就是被那狠心的富紳害死的原配夫人。”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捉摸不透方位。
林曉牙齒打著顫說:“夫人,我們一定會幫您的,求您放過我們。”
“放過你們?那誰來還我公道!”女聲變得凄厲起來,周圍的溫度似乎也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林曉的腦子飛速轉動著,想著應對的辦法,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夫人,我們會把富紳的罪行公之于眾,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女聲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道:“好,我暫且相信你們。但如果你們食言,就永遠別想離開這古宅。”說完,風聲漸漸停歇,房間里恢復了平靜,但那種壓抑的恐怖氛圍依然縈繞不去。
大牛和林曉不敢耽擱,趕緊繼續想辦法開門。經過一番努力,門終于被打開了,他們連滾帶爬地沖了出去。
回到家中,林曉和大牛心有余悸,但他們知道,必須要履行對女鬼的承諾。接下來的日子,他們開始暗中調查富紳的罪行。
他們四處打聽富紳的過往,尋找當年可能的證人。一天,他們在一個偏僻的小村莊里,找到了一位曾經在富紳家做工的老人。
老人聽到他們提起富紳,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在林曉和大牛的誠懇請求下,終于開口說道:“當年,我確實看到夫人死后,富紳很快就娶了新歡,而且行為舉止十分可疑。”
林曉急忙問道:“那您有沒有看到什么具體的證據?”
老人搖了搖頭,嘆氣道:“我只是個下人,很多事情也只是猜測。不過,有一次我看到富紳在夫人死后,偷偷地在書房燒一些信件。”
這個線索讓林曉和大牛看到了一絲希望,他們決定再次冒險潛入富紳的書房尋找證據。
夜晚,他們悄悄地潛入了富紳的府邸。府邸里靜悄悄的,只有巡邏的家丁偶爾走過的腳步聲。林曉和大牛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人,來到了書房。
書房里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他們小心地翻找著。就在大牛翻開一個抽屜時,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不好,有人來了!”林曉低聲說道。
他們急忙躲到了桌子嘴里念叨著:“最近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難道是那賤人的冤魂在作祟?”
林曉和大牛聽到這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富紳在書房里轉了一圈,沒有發現異常,便離開了。
他們松了一口氣,繼續尋找證據。終于,在一個暗格里,他們找到了一封未燒完的信件,上面隱約提到了富紳毒害妻子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