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偏僻的山村里,有一個傳承已久的禁忌——扎紙不畫眼,畫眼不見天。這個禁忌在村民們的心中深深地扎根,然而,年輕的扎紙匠阿風卻對此不以為然。
阿風從小就對扎紙工藝有著極高的天賦,他扎出的紙人紙馬栩栩如生,深受村民們的喜愛。但隨著技藝的日益精湛,阿風的心中漸漸升起了一股叛逆的念頭,他想要挑戰這個古老的禁忌。
一個月色昏暗的夜晚,阿風獨自坐在他那昏暗的扎紙鋪里,手中拿著一支畫筆,目光堅定地盯著一個尚未完成的紙人。這個紙人的面容精致,唯獨雙眼空洞無神。阿風的心跳加速,他的手微微顫抖著,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緩緩地將畫筆伸向了紙人的眼睛。
“不行,不能畫!”阿風的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吶喊,但他的手卻不聽使喚。
當筆尖觸碰到紙人的瞬間,一股寒意突然從阿風的脊梁骨升起。他不禁打了個寒顫,但還是強忍著恐懼,為紙人畫上了一雙明亮的眼睛。
畫完的那一刻,阿風如釋重負地長舒了一口氣。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吹滅了屋里的油燈,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阿風的心跳愈發劇烈,他試圖重新點燃油燈,可那火苗卻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壓制著,怎么也點不著。黑暗中,那紙人的眼睛似乎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阿風。
“這......這只是我的錯覺。”阿風安慰著自己,額頭上卻布滿了冷汗。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隱隱約約的腳步聲,聲音沉重而緩慢,仿佛每一步都帶著無盡的壓力。阿風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他緊張地盯著門口,大氣都不敢出。
“誰?誰在外面?”阿風顫抖著問道,然而,回答他的只有那越發清晰的腳步聲。
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緊接著,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起,“砰砰砰!”每一聲都如同重錘一般敲在阿風的心上。
阿風的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他顫抖著走向門口,手緩緩地伸向門閂。
“千萬別開!”內心的恐懼讓他想要退縮,但好奇心卻驅使著他繼續向前。
當阿風終于打開門的那一刻,一股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門外空無一人,只有一陣陰森的風呼嘯而過。
阿風驚恐地四處張望,突然,他發現那個被他畫上眼睛的紙人不見了。
“這......這怎么可能?”阿風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他慌亂地在屋子里尋找,卻始終不見紙人的蹤影。此時,阿風的心中充滿了懊悔和恐懼,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下了一個無法挽回的錯誤。
正當阿風陷入絕望之際,他聽到了一陣細微的哭泣聲。聲音似乎來自于村子的方向,阿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去一探究竟。
村子里彌漫著一股詭異的霧氣,阿風小心翼翼地走著,每一步都充滿了恐懼。哭泣聲越來越清晰,阿風終于發現,聲音是從村子里的一座廢棄的老屋傳來的。
老屋的門半掩著,阿風顫抖著推開了門。屋內陰暗潮濕,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腐臭氣息。在屋子的角落里,阿風看到了那個失蹤的紙人,它正坐在地上,不停地哭泣著。
阿風的頭皮一陣發麻,他試圖靠近紙人,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樣無法動彈。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阿風帶著哭腔哀求道。
紙人停止了哭泣,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畫上去的眼睛里充滿了怨恨和憤怒。
“是你打破了禁忌,你必須付出代價!”紙人的聲音陰森恐怖,仿佛來自地獄的深處。
阿風嚇得癱倒在地,眼前的一切讓他幾乎昏厥過去。就在這時,紙人突然站起身來,朝著阿風撲了過去......
阿風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舉起雙手試圖阻擋紙人的攻擊。就在紙人即將撲到他身上的瞬間,一道黑影從旁邊閃了出來,將紙人猛地撞開。
阿風定睛一看,原來是村里的老道士玄風。玄風一臉嚴肅,手持桃木劍,口中念念有詞。
“孽障!休要傷人!”玄風大喝一聲。
紙人被撞開后,在地上打了個滾,重新站了起來。它那雙畫上去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玄風,充滿了挑釁。
“臭道士,少多管閑事!”紙人的聲音依舊陰森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