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雖然很理解你們想救耕平的強烈心愿,不過心肺復蘇還醒不過來的話....”
阿壽前輩看著死活不肯從耕平身旁、身上下來的賽巴斯和伊織,盡管感動于他們之間牢不可破的友誼,但阿壽前輩也是不得不出聲提醒道。
“或許換個別的方法,比如說人工呼吸什么的?”
“嗯?!”伊織和賽巴斯兩人聽到前輩說這話愣了一下,當即就要從耕平身上下來。
開什么玩笑?自己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極限了,還要給這家伙做人工呼吸?
賽巴斯的臉色尤其難看,他當即就想起身爬起來,然后裝作自己不認識的家伙扭頭就走。
人工呼吸那種東西,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是要嘴對嘴臉貼臉的靠在一起,共享兩個人之間肺部的空氣吧?饒了我吧?我還沒有獵奇到這種程度啊!!
然而就在伊織和塞巴斯兩個人正準備放棄參演,打算跑路的時候,耕平原本平放的手卻是不動聲色的握住了兩人的腳踝。
‘你們不準走,你們走了我怎么辦?之前開會的時候,你們自說自話的就告訴我躺這兒就行了,別的事兒不用管。可剛才明顯前輩已經懷疑我了吧?而且我還沒想好等下醒來后該說什么吶!’耕平閉著眼睛,嘴唇微動,仿佛是在用意念傳聲。
“鬼知道你要怎么辦,你要我們能怎么辦?誰讓你剛才不睜眼的?!”被抓住腳踝的伊織頓時臉色變得猙獰起來。
“差不多得了啊,我們是看在你之前確實是為大家、為社團做貢獻才幫你打掩護的,你再這樣作死的話真的沒法救了啊!”伊織也忍不住吐槽道。
‘剛才那種情況,前輩檢查的時候剛說了句不對勁,下一秒我就睜開了眼睛,就那樣醒來的話太突然了,很難不被人懷疑吧?’
‘誰管你啊?不管怎么說我才不要對你這家伙人工呼吸!實在不行你就裝作被誰誰誰附體了算了,啊對了,就他吧,就安倍桑吧!你就裝作被那位給附體奪舍算了,這樣就算你詐尸不是也能解釋的通嗎?’
塞巴斯也擱一旁在那出餿主意,一邊強行試圖掰開耕平抓住自己腳踝的手。
“怎么了?塞巴斯,伊織,你們兩個是不舒服嗎?怎么臉色突然間這么難看?”
一旁圍觀的奈奈華建的原本還心平氣和的二人突然間變得咬牙切齒起來,頓時也是上前一步關心的問道。
然而就在奈奈華身邊,一直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那兩人,甚至是包含著躺在地上那位臉上微表情的千紗,似乎是看出了些什么,她原本臉上焦急的神色慢慢淡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看待垃圾的目光。
“呼.....”千紗深吸了口氣,本來不想說什么的,可看到自家姐姐這么擔心的樣子,她的額頭冒出一個‘#’字符,想了想,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
突然,圍觀中的千紗望著二人,用一種不帶什么情緒的語氣開口:
“姐姐,那兩個家伙沒事的,他們明擺著只是嫌棄耕平,不想對那家伙人工呼吸罷了。”
“什么,有這種事?”阿壽和阿時前輩聞言,頓時怒目圓睜的看向塞巴斯和伊織兩人。
“你們兩個太讓人失望了!明明剛才還夸贊你們彼此間相親相愛,現在怎么可以只是為了這種事情,就不愿意對自己的同伴施救?現在是什么時候,是在乎這種事情的時候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