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盯著工藤會長伸來的手,鹿兒歪了歪腦袋,好像是在確認面前的直立猿有沒有惡意,隨后才小心翼翼的用它濕漉漉的鼻子湊了過來。
小心的嗅了嗅工藤掬水的手,伸出舌頭,吧唧吧唧的舔起了工藤會長手中的清水。
“豈可修,現在一頭鹿都來找我麻煩....等下潑你一臉喔?”
工藤會長碎碎念的捧著水,望著從自己手心中舔水的小鹿,嘴里嘀嘀咕咕,不過他臉上放松下來的表情,看起來也并不像抱怨的那樣。
“呿呿.....”工藤一只手捧著水,另一只手開始不老實的撓起了鹿兒的下巴,搞得小鹿瞇起了眼睛,慢慢半跪伏下來,顯得很是受用。
“那家伙干嘛呢,這么有愛心的嗎?”趴在高坡上的賽巴斯,手里舉著倆小樹杈做掩護,他望著
“不然呢,難不成是他想馴化那只鹿當做坐騎?人就算是壞蛋,也沒必要生活中時時刻刻都要做壞事吧?那多累啊?”伊織瞟了賽巴斯一眼,覺得這家伙的認知有時候還是太極端了。
“那我們要不要現在下去?趁著那家伙在擼鹿的時候,我們悄悄潛行過去?”最左邊趴著的耕平小聲提議道。
“喂喂...你這樣說,怎么突然感覺我們幾個才像是反派了啊?”趴在草叢里的伊織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少來了,是那家伙不好,我們明明喚醒了他,結果那家伙一聲不吭的直接跑掉了,搞得我們現在很被動。”賽巴斯盯著下方的藍毛青年,臉色不善:
“要是被前輩們知道,我們連和小叮當們搞好關系這件事都給搞砸了,不是顯得我們很無能嗎?”
“人家當時并不是一聲不吭的,我記得那家伙當時喊了很大的一聲‘啊’的。”伊織向前爬了兩下補充道。
“那種事情就不要記得這么清晰啊....算了,也別想那么多了,那家伙跑到這里已經無路可逃了,我們還是光明正大的走出來交涉一下吧。”
“窸窸窣窣——”
還在沉迷于擼鹿的工藤會長沒有注意到,在此時的盆地上風向,有三朵小灌木叢站了起來,正悄悄的朝著他這里移動。
“喂,不是說我們是要光明正大的走出來交涉的嗎?”抓著移動灌木的伊織半蹲著,朝著賽巴斯吐槽道。
“啊,忘了,習慣這樣打招呼了....算了就這樣吧。”賽巴斯輕咳一聲,繼續舉著手里的枝丫,帶著人往下走。
“呦?”正在享受著直立猿的撫摸的小鹿突然警覺的抬起頭來,它黝黑到龍眼核一般的眼睛張望四周,最終目光停留向那三朵不斷接近的小小灌木。
原本半跪伏的小鹿一下子支撐腿站了起來,那警覺的耳朵撲扇,而后看向了剛才喂自己水的工藤會長。
“騰——”鹿兒抬腿踢了工藤一下,用用頭拱了拱工藤的肩膀。
“什么意思?我喂你水還踢我?”然而工藤終歸是無法理解鹿的意思的,搞得一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