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說什么呢伊織?不要什么都不懂就在那里亂叫好吧?”耕平也不滿地坐起身來:
“難道你們都忘記了,我們的社團不是喝酒社團嗎?”
“喔!你說的對呀耕平!”“該死,在這破島上待的時間長了,竟然忘掉了這么重要的事情...”
伊織和賽巴斯兩人頓時恍然大悟,都露出了內疚的神情,好像是在懺悔自己,竟然會忘記自家社團到底是干什么的,實在是不稱職一般。
“你們夠了啊!你們社團名字叫pab潛水社這件事我是知道的!不就是個潛水社團嗎!我就是想問問你們怎么天天不潛水,天天在陸地上閑的沒事兒干和我們處處作對,最后流落荒島上還能碰到你們?”工藤會長感覺自己難得的好脾氣又快被身邊的這三個混蛋給磨掉了。
“你這家伙果然問問題的動機不純啊,而且說什么我們天天在陸地上行動,你還能期望我們能在哪里行動?”
聽他這么說,反倒是塞巴斯放松了下來,他離工藤會長坐的最近,又或者說他本來就是躺在人家身邊的,塞巴斯坐起身,伸出手搭上了工藤的肩膀:
“別這么說嘛,相見就是有緣。況且說什么找你們的麻煩...算起來的話,除開第一次我們在男競上碰面,稍加對你教訓了一次,我們之間也沒有什么別的矛盾了吧?”
“網球聯賽.....”工藤會長咬牙切齒的幫助塞巴斯回憶起來。
“啊,那件事那不是你們主動提出來的嗎?你們自己玩脫了能怪到我們頭上嗎?”
塞巴斯無奈的攤了攤手,另外總感覺現在這種說話的場景,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杯酒才能更敞開心扉的聊下去,但可惜現在沒有這樣的條件。
于是塞巴斯伸手從面前的湖水里掬了一盆水,湊到了一臉懵逼的工藤面前。
“你什么意思?”工藤會長懷疑塞巴斯是在羞辱自己,可是他沒有想出來這到底算是哪門子的羞辱。
“別緊張啊,我們現在不是聊的很融洽嗎?本來在這種時候應該喝點什么的,不過現在不是沒這條件嘛,就拿水來湊合一下吧,來喝吧!”賽巴斯把手中的水往工藤會長的臉上湊了湊。
“給我拿開,我渴了會自己趴湖邊喝的,用不著你喂我!”工藤被賽巴斯喂水的動作搞得有些難為情,掙扎著推開。
‘這家伙....呼,沒想到內心還挺細膩....’
工藤推開了賽巴斯的手,其實心里還是暖暖的,畢竟他從昨天到現在還沒有喝過一滴水,吃過一點兒食物,現在嘴巴確實是有些干了,狀態也有些不好。
他感覺賽巴斯是看到自己嘴唇干裂,情緒萎靡,所以才想讓自己喝點水來著,心里有點暖暖的。
只不過,他喂水的這個動作,怎么感覺有點熟悉啊?
“咦?你不喜歡這樣嗎?我剛才看你喂鹿就是這樣喂的,你不是喜歡用這樣喝水的方式來貼近感情嗎?來,伸出舌頭舔吧?”
“你給我去死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