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微頓，葉宇空慨然一嘆。
“不一樣。”
“內景、外景，每個人的道不同，走的路自然也不同。”
“有些人只用了幾十年，便已成就法相，有些人則被卡在外景巔峰，再也無緣法相。”
“道有不同，難分高低，但成就法相的高度卻能直觀體現出潛力、戰力！”
“伯庸前輩內景、外景一共走了六百年，后面三百年則銷聲匿跡，尋找成就法相的機緣。”
“百年前，我曾有幸親眼見過伯庸前輩的法相！”
葉宇空目露回憶，在李青山的期待目光中，緩緩道出一個數字。
“九十九丈！”
李青山瞳孔微縮，不禁想到了龍夜云。
龍夜云身為七星宗主，距離六階只差臨門一腳，但其曾經展露出的法相雛形，也才不過六丈而已。
六丈、九十九丈，這其中的差距......
“院長，九十九丈法相很難嗎？”
“遠比你想象中還要難！”葉宇空肯定道：
“法相每九丈為一道坎，在伯庸前輩之前，聯邦內留下的最高記錄，也只有三十六丈！”
簡簡單單一句話，瞬間讓李青山明了其中難度，不禁感嘆出聲。
“不愧是伯庸前輩啊！”
“你也不差，準確的說，你的種種表現都遠遠超過了曾經的風伯庸。”
葉宇空目光看向李青山，認真道：
“但有一點需要你注意，內景、外景是一個積累過程，到底能積累多少，則要看各自的‘道’的深淺。”
“外景武者壽不過千，而伯庸前輩突破時，已經是九百歲了。其中坎坷，不足為外人道也。”
“如今，你也有了自己的‘道’，而且從我窺見的一絲端倪來看，似乎極為龐雜繁復。”
“這條路，注定要走很長一段時間。”
說到此處，葉宇空神色越發鄭重。
“你之前的修煉之路，走的太快了，后面一定要耐住性子，不要在漫長歲月中迷失方向。”
李青山對上葉宇空目光，感受著其中的關切之意，心底恍然。
這堂課的重點，并不在“天驕戰”上，所謂“前路”，也并非指浩瀚星空。
這些，都是后話了。
葉宇空更多的，是為他點明接下來的修煉之路。
畢竟，在旁人眼中，他早已是超越風伯庸的絕世天驕，只用了四年便從鍛體跨到內景。
而接下來的修煉，注定是一場漫長旅途，葉宇空自然會擔心他熬不住。
不過......
‘絕世天驕？’
李青山心底搖頭，從未因為外界贊譽迷失過對自身的認知。
他走到如今，又豈止用了四年而已。
‘漫長歲月煎熬......’
歲月無論再漫長，只要有面板在，只要還能看清前路，對他來說都談不上煎熬。
念頭閃過，李青山神色平靜，開口道：
“院長放心，我都明白。”
“你能明白就好，這堂課就上到這里吧！”
葉宇空淡笑開口，轉身抬頭。
李青山目光一動，也跟著仰起頭。
天花板映入眼簾，除此之外，九道無形星辰源力，正從天而降，灌入隔壁辦公室中。
幾分鐘后，耀眼金光從隔壁窗戶、門縫中照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