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好了,另一個我!魔氣可不止會讓人魔化啊,它的用處可太多了。”江渚只覺腦袋嗡嗡的,也只有克里斯這種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才一見到魔氣就這么緊張。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肯定會傷害那修女。”克里斯見過拉門羅的魔氣實驗,雖然全知人偶中可能有更高級的運用方法,但克里斯已經對江渚失去了信任。
“哼!我把她變成魔化的怪物,給那些蠢貨們看?有什么好處?”江渚在心底狠狠罵了幾句搗亂的克里斯,但或許更多還是發泄副人格先誕生心象的不甘吧。他手上繼續控制著魔氣與圣光,接上了這中途停頓的驅魔儀式。
人們雖然奇怪,驅魔師為何突然停下,而且那修女也好像忽然瞬移了一樣。只是在“光輝神殿”的虛影下,他們對江渚的敬畏之心已經蓋過了這點瑕疵。
數道魔氣組構的陣紋在莎倫的腳下重新形成,江渚再三保證不會傷害修女后,克里斯依舊在盯著陣中的每一絲變化。
紫色…紅黑相間的紋路在空氣中浮現,這是失傳已久的古魔法,而且是以魔氣為動力驅動的秘術。江渚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布置著一層又一層大陣。
在冒牌光輝神殿的遮掩下,包括教會神職在內,沒有人認為這些蘊含魔氣的魔法是江渚所構筑。畢竟誰會相信一個能放出高階圣魔法的驅魔師,還能同時使用魔氣呢?
最危險的地方,也即是最安全的,因為那正是思維盲區。
江渚的魔法編織得并不快,直到接近正午時,他才緩步走到莎倫旁邊,修女的體表此刻已然浮現出大大小小繁雜細密的薔薇花藤狀暗紋,雖然看上去并沒有被魔化,但克里斯仍舊不停質問著主人格。
然而江渚卻并沒有回答,只是抬手一揮,莎倫身上的魔紋咻得一聲全都消失不見了。魔氣在江渚的控制下漸漸收縮,看上去好似被光輝神殿的正氣給壓制擊敗,最終徹底散去。
隨著光輝的大勝,人群皆是發出了陣陣歡呼。驅魔成功了!至少看上去如此…
“克里斯閣下…”此間最焦急的莫過于烏爾班了,他連忙站起身來,小心詢問著江渚,顯然已經將他當成了隱姓埋名的某位傳說或他們的弟子了。
“圣父保佑!這名修女已經重歸光明神的懷抱了!”江渚振臂一呼,笑吟吟地宣布了這項結果,除了巴雷特外,場中眾人皆是松了口氣。
“不過我已經耗盡了圣法氣,甚至為此不得不動用了一件高級道具…”江渚攤了攤手,表示接下來的驅魔他已經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剩下的修女,看來只能拜托巴雷特先生了。”
一身肌肉的巴雷特臉上笑了笑,卻是沒有說什么。你都搞出這么大動靜了,他還能怎么辦呢?巴雷特可沒有信心放出光輝神殿那種稱得上震撼的魔法。倒不如說,他連中階的圣魔法都只學了一兩個。
神父抬了抬頭,看著逐漸高掛的太陽,雖心有無奈,但也只得硬著頭皮準備驅魔。畢竟這個場子還是他的名義,那些觀眾也是奔著他來的。
“你跟我來。”江渚隨手指了指莎倫,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而站在地上似乎恢復了精神的修女,竟真的一步步跟上了江渚的步伐,默默站到圣母像旁菲妮克絲的身后。
對于驅魔師命令修道院修女的事情,包括烏爾班在內都選擇了無視。沒有人會把一名普通修女,和能用9級魔法的圣魔導師相提并論。只要能夠拉攏這位神秘的強者,很多規矩都是可以調整的。
“你還說沒對她做什么?”克里斯看著目光呆滯迷離的莎倫,在心底吐槽道。
“我可沒傷害她,呵呵…這不是好好的嗎。”江渚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莎倫的神態十分僵硬,好像處于半夢半醒之間,“儀式還沒完成,剩下的就看演員與人偶們的了。”
江渚的話似有深意,看向莎倫的目光滿是期待與好奇。而幾乎在莎倫走到江渚身后的同時,巴雷特的助手們也敲響了手里的鐵棍,將剩下的修女們全都包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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