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她還會繞在自己身邊,開心地念給自己聽。克里斯的嘴角無意間露出一抹笑意,但很快又變作低迷。他從魔鏡中取出了一塊干凈的羊皮卷軸和羽毛筆,在上面寫下了表示“感謝”的詞匯,輕輕放在了艾爾薇婭的書頁上。
“既然紅衣主教都來了,恐怕明天烏爾班的審判就要開始了。菲妮克絲,咱們走!今晚去一趟教區。”克里斯臉上閃過一絲陰霾,每次想到亞托莉婭,他都會感到緊迫與壓力,仿佛根本無法呼吸似得。
必須盡快解決這里的事情,然后動身去找賣花女。
他對菲妮克絲招了招手,隨后便轉身往走廊的方向走去,然而身后的小魔導師卻張了張口,雙手緊緊攥著法杖,忽然叫住了他。
“那個!昨天因為我…”菲妮克絲似乎也看見了克里斯臉上的沉重,女孩瞥了眼那張留給審判官的字條,將它輕輕拿起,好像又添上了些什么。
她輕咬著嘴唇,聲音很微弱,或許并不是因為害羞而是愧疚,“謝,謝謝…”
克里斯站在門口停下腳步,女孩的道謝輕柔卻又沉重,他轉過頭沖著女孩笑了笑,好像心底的陰霾也突然散了不少。
“嗯!不必客氣。”
菲妮克絲看到克里斯重新露出笑容后,這才跟著笑起來,抱緊了懷里的法杖小跑著跟了出去,兩人很快消失在城里的夜色中。
當艾爾薇婭垂頭喪氣地回到病房時,自然是沒有看見菲妮克絲的蹤跡。她看著空蕩蕩的床鋪與病房,不由深深吐了口氣。
還有什么比兼職被上司發現,接著一通訓斥更糟糕的事呢?艾爾薇婭感覺今天真是糟透了,果然盧西恩大人一出現就沒有好事兒,看來以后要離他遠一點…
正自我開導著的審判官將身上的醫師服裝褪下,默默走回圣壇,這間醫院的病房沒有一個病人,這兩周的“病人”大多是請求食物和配給的,真正生病的居然只有那名小姑娘一人,這也讓審判官感到十分無聊。
要不今晚就先回去吧?不然明天要是被盧西恩主教發現了自己打瞌睡,可就要完蛋了。
“咦?”她端起桌上的奇怪飲品,咕咕咕灌了一口,目光恰好瞥見了書頁上的半張羊皮紙。艾爾薇婭放下杯子,將那張不屬于她的字條拿起,好奇地在上面掃過。
“謝謝…?”
羊皮紙上的字體歪歪扭扭,看上去像是初學者所寫。而在那個詞匯下方的小角出,則是娟秀規整的一行小字,上面似乎寫著“我也是。”,后面還畫上了一張笑臉。
“那兩個笨蛋…”審判官放下字條,若有所思地朝著走廊盡頭的方向看了眼,忽得笑出聲來。她忍不住又將字條展開,盯著那行小字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
“克里斯閣下的字很漂亮啊…”艾爾薇婭思忖了片刻,顯然是把那行小字當成了克里斯的筆跡,而那句歪斜筆畫的“謝謝”,恐怕是小孩子寫的沒錯了。
畢竟,一般能夠達到大魔法師級別的人,無一不有著廣博的學識且受過良好教育,更別說克里斯這種圣魔導師了。
艾爾薇婭默默將字條收起,靠在桌旁舒展了下身體,還有比得到感謝跟令人開心的事兒嗎?被盧西恩主教狠罵的煩悶頃刻間被驅散了不少,審判官重新拿起那件被自己脫下的醫師服,重新穿了起來。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精神飽滿地坐在圣壇前,等待著下一位病人。
夜色,正當香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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