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倫不喜歡這里…
沒有人能夠阻擋這個背生雙翅的怪物,許多賭徒甚至都沒看清是誰襲擊了自己,便被風壓與黑霧撕成粉碎。
桌椅、吧臺,尸體…博弈用的骰子滾落一地,上面滿是灰塵與鮮血,沒有人再去關注上面的點數,也沒有人再為勝負牽動心神。
死亡與毀滅,帶給了這座賭場絕對的公平。
“菲妮克絲,在哪…在哪?”莎倫一路破壞著賭場里的一切,據利頓供述,這座賭場是哈羅德大人的資產,那名遠近聞名的豪商說不定就在這里。
女孩一路向深處掃蕩,她捂著腦袋卻沒有忘記尋找任何有可能存在的密道與暗門…當然,只要把所有墻壁與地板都打碎,一定不會有遺漏的吧!
克里斯站在遠處的樓頂,頗為擔憂地看著遠處的喧鬧…
“哈哈哈哈,應該沒有出全力,不過對付勇者等級四十級以下的人,應該不成問題。”江渚通過契約聯系感受著莎倫逐漸爆發的欲念與力量,對這個結果頗為滿意。
他并不是創造了1級的勇者,而是借機讓莎倫吸收了整個盧安斯特的色欲念頭,那些對烏爾班處刑、乃至教會內斗這種種八卦的過分吹捧,都成了色欲勇者的養料。
相信等勇者逐漸適應并消化掉這份力量后,應該會更強…
“我先去找菲妮克絲。”克里斯看了那毀壞大半的賭場,還是更擔心菲妮克絲的狀況,因為之前已經看到了莎倫獨自殺入賭場的情景。
那么…看來是菲妮克絲出現了意外。
夜色逐漸被染得深邃,亂糟糟的鴿子市場中,利頓帶著強壓怒氣的莎倫已經兜兜轉轉繞了好幾個路口,終于在一處還算寬敞的建筑門口停了下來。
據書商利頓的供述,他們也只是聽命令行事,賺點小錢…是黑市里有人放出消息,重金求購有實力的魔法師。
據說一名能使用中級魔法的大魔法師,他們足足愿意用二百枚金幣去收購。利頓和酒館里的同伙只是垂涎這些賞金,才在沃爾夫尼亞設計綁架。
他們也并非只針對魔法師,對于一些看上去比較有錢的貴族小姐,也不會放過,反正背靠黑市那是不愁銷路。
這也多虧了沃爾夫尼亞目前的無主狀態,城市的治安完全由商人行會雇傭傭兵來維持。和貴族私人領地的衛兵比起來,這群沒什么紀律與操守的家伙,本就是暴力事件的常客,所以利頓等人才能這么肆無忌憚。
沒有人希望貴族領主來沃爾夫尼亞,因為曾經的神火焚城,燒盡了舊有的利益階級,如今新城的大蛋糕被瓜分,嘗到甜頭的人,無論是商會還是傭兵,誰又希望回到以前被貴族們呼來喝去的日子呢?
但利頓現在倒是懷念起曾經的布爾加特了…至少如果是一年前,他絕對不會一個女人向趕牲口一樣在街道上趕來趕去。
“就是這兒嗎?”莎倫已經難以壓制心頭的欲念之力了,對菲妮克絲的擔憂讓她心神不寧,女孩抬頭看了眼這座燈火通明的建筑,眼中露出一抹厭惡。
賭場…她不喜歡這個地方。這兒總會讓女孩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回憶…
“是,是這兒…我們也是發現您的朋友有法杖,才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送來的,沒想到他們還真收了…”利頓想起了自己送菲妮克絲來這兒的情景。
當時那名負責聯絡的交易員本來滿臉鄙視地準備趕他們走,但當測試了下女孩的魔法力水平后,忽然又改了口,說是法陣出故障,不過還給了他們兩枚金幣作為酬勞,算是賺到了。
“錢呢?”莎倫自見到賭場后,心情更加糟糕了。
“在,在這兒…”
莎倫毫不客氣地一把搶過利頓手里的兩枚金幣,那臟兮兮的錢幣上,幾乎都看不清圖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