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蕎喘息了片刻,解釋了她不能一直運用替身能力保護全員的原因。
“現在我建議,我和笛子繼續登樓探索,刻意遠離人群直面敵人。因為對手無法移動我,移動笛子的時候她也可以暫停時間及時躲避。”
“而你們三人作為游客,盡量往人多的地方散開,既不要給對手一次性轉移三人、一窩端的機會,也不要距離我和笛子太遠,被人各個擊破。”
“不到生死關頭,請相信我倆的實力。千萬不要關心則亂,貿然趕來相助,反而成了對方的人質。”
稍加思索后,喬蕎還是保留了原計劃。
我不知道她是出于戰術考量,還是想試探我的底細,但我也需要盡量不讓第二、第三個人得到天王之秘的第一手資料,這個安排和我的利益也算不謀而合。
“是的,空間轉移的能力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盡管他沒有表現出切割空間殺人的本事,但在你們靠近護欄的時候,直接把你們挪移到護欄外的空中,制造墜樓假象……還是輕而易舉。”
“空間能力用法非常靈活,不只有這一種當眾殺人的方式,所以你們最好最好讓自己時刻保持在那些拍照錄像、直播視頻的人附近,讓對手投鼠忌器。”
“至于其他事情,請相信我們。”
既然恰好符合我的利益,我自然不會反對,甚至還貼心地列舉了需要保護他們的理由。
對我來說這幾個人死不死完全無所謂,能用他們的命換來敵人的現身,也不是不能接受。
如果說可惜的話,我也只會可惜楊鋒和張立明這兩個姿色上佳的男人,還沒讓我嘗嘗滋味就玉碎珠沉了。
不過我這番“大勇之舉”,倒是讓那三人感動不已。
“姐……”
張立明眼眶一紅,顯然是想到了我之前身先士卒,被卡萊布一刀刺穿腹部的“英勇犧牲”。
“唉,多好的姑娘喲……”
瑪姬似乎被“正義伙伴”舍己為人的精神感動,也是鄭重地拍了拍我和喬蕎的肩膀,沒有叫我“燒雞”了。
一向開朗的楊鋒反而沒有說什么,只是緊握了雙拳,思忖片刻后又頹然放下,長嘆一口氣。
顯然,他也對自己身為哥哥不能擋在妹妹前面,身為“人珉警察”卻要讓我這個“群眾”沖鋒陷陣,而感到不甘和自責。
感性上來說,他們都不想放我們去冒險;但理性上講,只有我們倆的替身才有能力抵抗“空間轉移”的替身能力。
“不是,你們干啥整的跟生離死別似的?”
“現在優勢在我啊?”
“你們仨怕空間能力的,緊貼人海對方不敢打。”
“我們倆說是去冒險的,可我壓根免疫他的能力,笛子能暫停時間脫身,甚至利用時停的機會抓出對方的本體。”
“再不濟我們倆也是二打一啊,能力還完美克制對方,這很難輸……”
眼看著劇情走向煽情,喬蕎一臉震驚地把瑪姬的手從肩膀上揪下來,隨意地一句話就破壞了悲壯的氣氛。
“咋的,你們非得五個打一個,把人懟在墻角輸出,才舒服啊?”
“差不多得了嗷,對面要是只有一個人,現在該祈禱我和笛子一會下手輕點。”
喬蕎又補了一刀,一臉嫌棄地把瑪姬搭在我肩上的右手也扯下去了。
“還真是,我們為啥非得五打一來著……”
眾人恍然大悟,氣氛也變得歡快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