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天佑不但缺錢,更缺門派貢獻點。雖然以他加入紫霄宮的時間和如今掌握的資金量對比來看,這小子妥妥的就一暴發戶。但洞天福地的建造材料要門派貢獻點去換,自己身邊一群妖寵的培養也要門派貢獻點。尤其是柒小妹這丫頭,她那尸身要想強化起來單靠修行還不夠,需要經常去強化。這些都是需要貢獻點的。如今天佑又開始學習制器。而在練習期間,投入顯然不太可能超過產出,所以天佑現在極度缺貢獻點。
至于說金銀錢帛這些俗世間的貨幣天佑一樣很缺。就算潘朵拉這里不算,天佑也想多弄些金銀之物。倒不是他財迷,而是確實需要。必進煉器的材料如果全用門派貢獻點取買實在是太夸張了,能用金銀之物在俗世間購買顯然要劃算許多。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返回紫霄宮,天佑先去振遠上仙的制器坊轉了一圈,得知振遠上仙他們都還沒回來,于是又轉道去了絕味齋。
胡青玄這段時間每日都會來絕味齋接受柳媚娘的指導,而柳媚娘對胡青玄也是毫無保留的傾囊相授。知道對于妖族來說這種學習機會多么來之不易的胡青玄也是非常認真,雖然修為短時間內看不出明顯提升,但理論知識確實是進步飛快。
對天佑的到來,柳媚娘倒是沒什么反應,因為她壓根不知道天佑出了事情。那天的事情一來發生的突然,二來對紫霄宮來說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因而并未對外宣揚,知道的人又大多去追擊滄冥去了,紫霄宮內自然就更沒幾個人知道這個事情了。
簡單的聊了幾句,了解了一下胡青玄的學習進度后天佑便回到了洞府內,和虎妞她們一起在未完工的洞天福地之中修行。不同的是虎妞是在提升自己的修為,天佑卻是在忙著祭煉玄靈寶鏡。
因為玄靈寶鏡本身是一件半成品法寶,因此在成功融入天佑體內,成為本命法寶之后,天佑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盡快修補玄靈寶鏡缺損的部分使其成為一件真正完整的法寶。在玄靈寶鏡沒有徹底修復之前,它都將成為天佑身上的一處致命缺陷。一般人之間的戰斗倒是還沒什么,就怕碰上那些手段高超的大能。若沒有這個缺陷,遇到一些修為不是特別夸張的大能,天佑憑借各種奇特的手段或許還有逃出生天的機會,然而一旦這個缺陷被敵人抓住,那就是十死無生。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天佑現在急需補完這個缺陷。
幸好。所謂的補完并不是要徹底讓玄靈寶鏡恢復到秘境仙子煉制它的時候所期望的狀態,而是只要將其中缺損的靈陣用自身的靈脈進行補完就行了。至于那些失去的功能,天佑完全可以以后慢慢補上,或是干脆不要這些功能也無所謂。
原本以天佑自身的煉器水平,是根本不可能修復玄靈寶鏡這種級別的法寶的。即便是振遠上仙也沒有那個能力。何況天佑根本就不知道玄靈寶鏡內的陣圖到底是什么樣的,也就是說,缺失的那些部分他連個底稿都沒有,自然就更不知道要怎么去修了。
不過,現在那都不是事兒了。因為玄靈寶鏡已經成為了天佑的一部分,它是天佑的本命法寶,就像是人身上的皮肉一樣。你無需理解細胞的構成和組成方式,只要保證充足的養分,再給身體一些時間,傷口自然就會愈合,完全不需要你去理解。
當然法器的修復和身體的恢復還是稍稍有些區別的,但效果其實也不差多少。天佑要做的事情其實就兩個一是為玄靈寶鏡充足的靈力支持;二是感覺缺失的部分,然后憑感覺讓自身的靈脈順著這些缺口自然生長,除此之外他就只需要等待就行了。
其實對玄靈寶鏡的修復過程也是天佑對其的一個了解的過程。隨著自身靈脈與玄靈寶鏡逐漸融合,天佑也開始逐漸明白其所能實現的功能。而且很意外的,這種理解的過程并非什么玄之又玄的不可理解方式,而是有切實的體驗依據的。
在天佑修復玄靈寶鏡的過程中,他自身的靈力就會從玄靈寶鏡內的靈陣上流過,而玄靈寶鏡雖然不會因此發動攻擊什么的,卻會產生一種法術釋放的趨勢,而天佑在此過程中可以精確的感應到這種趨勢,并通過哪些陣法可以產生哪種趨勢來徹底理解玄靈寶鏡的具體功能。
比如說,玄靈寶鏡之中有個最核心的陣法,隱藏在所有外層陣法之內。當天佑的靈力流過這里的時候,天佑就能明顯感覺到一種對周圍靈力的拉扯力。雖然并沒有真的去把周圍的靈力拉到自己體內,但這種趨勢就意味著這其實是個聚靈陣,而且是極為高效的一種聚靈陣。
天佑閉著眼睛,玄靈寶鏡就懸浮在他的面前。因為眼皮阻擋了可見光,天佑此時就只能因為自身的靈視能力而看見靈氣流動時產生的靈光,因此他閉著眼睛反而可以更清晰的觀察自身靈力是如何修補玄靈寶鏡的。
在此過程中,天佑除了逐漸明白了玄靈寶鏡的能力,更多的卻是煉器知識方面的提升。比如說剛剛他在玄靈寶鏡內看到的那個最基礎最核心的聚靈陣,此刻它就靜靜的懸浮在天佑的身后。一圈圈的靈氣被這個聚靈陣迅速的聚攏然后導入天佑體內。這不是玄靈寶鏡的功能,而是天佑在觀察玄靈寶鏡修復過程中學會了這種聚靈陣的結構,進而用自身靈力復刻出了一個翻版的聚靈陣。
當初第一次發現自己的靈視能力可以看到別人體內的靈力流動時,天佑就曾想過用這種方法偷學別人的法術和功法,而如今他卻發現,他能學的其實不光是別人的功法。就算是那些刻畫在器物內的陣法他也一樣可以學。當然,前提是這個陣法必須運轉起來。沒有靈力流動的陣法對天佑來說就像是黑夜里熄滅了的燈泡,一樣是看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