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確實很忙,不過,和兄弟比起來,再忙也不是理由。”
“這話我愛聽。”
“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兒,出去抽一支。”程度提議。
“好!”
就這樣,在茍安震驚的眼神中,趙學安和程度勾肩搭背離開。
他感覺有點眼花。
這算什么?警察和嫌疑人勾肩搭背?還有法律嗎?
還有王法嗎?
再想到約翰等人身份,茍安不敢有任何耽擱,連忙撥通苗成書記的電話。
然后把前因后果敘述了一遍。
苗成震驚。
“小茍,你是說,常務副縣長趙學安動手打人,市公安局程度拉偏架,不僅沒有拘捕趙學安,還把約翰等人抓走了?”
“是的。”茍安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約翰等人被抓后,程度又和趙學安勾肩搭背去抽煙。”
“你就沒提我?”
“提了,提了很多次。”茍安加重語氣,“我不僅提了你,還提了約翰等人身份,可趙學安不買賬,程度也不買賬。”
“我知道了。”苗成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行了,你先回來吧。”
“就這樣回來嗎?”茍安似乎有點不服。
“對!”苗成沉聲,“這事別聲張,我來處理。”
“可苗書記……”
“閉嘴!”
“是,苗書記。”
掛斷電話,茍安面色凝重,心中疑惑很多。
要知道,新官上任都喜歡三把火。
苗成接替遲南北,成為了界安市一把手,這樣一個殺雞儆猴的機會,為什么不珍惜呢?
難道真像外界說的那樣,趙學安不是好人,所以苗成怕了?
那也太慫了!
……
大雨沒有停歇。
程度和趙學安蹲在走廊的屋檐下,邊抽煙,邊聆聽雨聲。
“學安,為了一個姜涼萍,損失十個億,值得嗎?”
“什么值得不值得,那十個億又不是給我的。”趙學安吐出煙圈,“再說了,大洋無人機是軍工企業,還和國安部捆綁了,有些錢,不能掙。”
“苗書記那呢?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你打了他貴賓,又得罪了他秘書,我想……他不會開心。”
“開心……”趙學安笑了,“官場多波折,不開心之事十之八九,他若想開心,可以辭職不干。”
程度也笑了。
細細算來,他和趙學安已經認識三年多了。
這三年多,趙學安幾乎沒變。
說話很賤,辦事很野,某一瞬間,人格魅力拉滿。
兩人說說笑笑間,雨更大了。
也就這時,程度手機響了起來,低頭看去,眉頭皺起。
“是苗書記。”
“接。”
程度點頭,按下了通話鍵。
“苗書記。”
“……”
“我知道,可老外打人在先,按照治安條例,帶去警局問話屬于正常流程。”
“……”
“趙常務?沒有防衛過當!我可以確認,他是見義勇為!”
“……”
“明白,明白!”
“……”
“好的,苗書記,我知道怎么做了。”
電話掛斷,程度苦一聲,看向了趙學安,“兄弟,這幾個老外來頭有點大。”
“多大?”
“苗書記說了,放人!”想了想,程度又加了一句,“苗書記還說了,要找你談心。”
程度話音剛落,趙學安手機響起。
正是市委書記苗成!</p>